沈笑語撲過去,撿起來之前掉在地上的長劍,長劍尋找到角度,還是可以穿破黑熊的身體。
今日,不是沈笑語死,便是黑熊死。
長劍沒有落下,謝虞只手捂住了沈笑語的刀刃。
刀刃劃破手心,血液滴答掉在地上,「你方才可有看到山洞裡的屍體?」
謝虞是尾隨沈笑語而來的,他看到了。
這不過是一個被打擾了,可憐的動物而已。
黑熊被聲音喚過來,又朝著兩人盲目的撲過來。
沒有了視覺,只要刻意控制聲音,黑熊的攻擊很好躲。
但偏偏沈笑語失血過多,動作遲緩。
她看著少年人緊蹙的眉眼,並沒有責怪他方才阻止了自己,「謝虞你終究是你。」
善良仁義。
沈笑語靠著刀劍支撐在地上,跑了幾步後,人重重的砸了下去。
又正巧摔到山坡上,沿著地勢一直滾,陷入了雪地里。
沈笑語並沒有失去意識,她只是沒有力氣撐起來了。
靠著極大的毅力支撐,沈笑語朝著旁邊的溪流爬去,爬出一條幾米長的血印子。
沈笑語借著水,恢復了一點清明。
不遠處是伺機而動,等著坐收漁翁之利的山匪,正好七人,是刑部大牢里失蹤的七人。
一個手裡正握著小黑熊身上的匕首,另一個還手裡拿著黑熊皮。
這七人,就是前一世掀開自己馬車帘子,逼自己去死的那些人。
「老實點,順著哥幾個,說不定還能救你一命。」
為首的人手上一道長長的疤痕,沈笑語猛的抬頭,對上那張扭曲陰暗的臉,「誰派你來的?」
「景詞?」
「貴人的命令,我們從不多問。」
沈笑語的手放在腦袋上,好似在整理髮髻。
凌亂的衣裳,帶血的美人,悽慘而涼薄的笑容,對於喜歡折辱人的山匪而言,正對胃口。
看見搓著手,滿眼精光朝著沈笑語走來的山匪頭子,沈笑語做勢要暈倒。
山匪來扶,手上的簪子直插在山匪的脖頸處。
血窟窿就像是湧出來的泉眼,山匪死死的捂住傷口,一腳將沈笑語踹入溪澗的水裡。
沈笑語最終,還是摔倒在溪澗里,再無反抗的力氣。
又是這樣一個雪日。
沈笑語閉眼前,看著這漫天的雪白,天空中的飛雪落在沈笑語的眉心,又最終融化。
不甘心,兩世都死在這樣的美景之下。
摸著腰上佩戴的瓷葫,這裡面有一顆暫時麻木疼痛的藥物,只是一旦服用後,沈笑語會筋脈受阻,從此成為個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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