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語微微張了張嘴,但是說不出話。
晉王擦了擦自己水囊的瓶口,給沈笑語還有謝虞灌了水。
水裡一股腥味,自然是從沈笑語的口腔里來的。
沈笑語:「太子的刺客還未撤退,晉王想求死,可以一直向南。」
「我會好好活下去的。」
晉王下定了決心。
有那麼多人保他,他為什麼要尋死?
沈笑語閉上了眼睛,休息。
這一夜註定難熬,沈笑語和謝虞誰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支撐下去。
圍獵場通常有三天三夜的時長,時間未到,只要沒有信號,沒有護衛會進山。
同樣,信號發出的時候,刺客一定會比護衛軍先到。
一切好像陷入了死局。
晉王:「我有辦法。」
晉王準備自己以身犯險,沖回營地求救,只要求到聖上跟前,聖上總不至於殺了他。
沈笑語看著晉王倔強的
模樣,拉住他的衣裳,晉王:「你們是因為我而負傷的,我不可能為了自己求生,就將你們丟在這裡。」
「你到不了聖上跟前的。」
「除非,你能算準時間。」
沈笑語安排了一班人手巡視,「今夜子時巡視的人,是我特意安排的。」
沈笑語摘下謝虞手上的紅繩,謝虞還未醒,本能的反抗。
「有這根紅繩,景賦會幫你的。」
這是一場豪賭。
晉王只可以成功,不可以失敗。
晉王給自己打氣,道:「我一定會回來的。」
夜色已深,半夜氣溫低的可以。
沈笑語抱著謝虞,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謝虞,這次我們一起活下去吧。」
謝虞半夜又驚醒了一次,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尋沈笑語的蹤跡,察覺人正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這才又睡去。
天色將曉,晉王還未歸。
算著路程,人應該早到了,救兵也應該到了。
難道是出意外了?
經過一夜,沈笑語身上的內傷牽動肺腑,但幸虧體力恢復了一些,能夠走動了。
謝虞變的冰涼起來,呼吸也格外的薄弱。
沈笑語捏緊手裡的信號煙花,頗有些無奈的看向謝虞。
人果然有了軟肋就會變弱。
一番折騰,倒是竹籃子打水了。
煙花在天空中綻放,沈笑語特意換了一個遠離石洞的位置,又將自己的身形藏在了樹後。
有馬蹄聲傳來。
沈笑語看著馬上東倒西歪的人,這是謝虞的銀色汗血寶馬,騎馬的人是崔芰
荷。
馬是疾跑而來的,崔芰荷不怎麼會騎馬,所以到了附近便從馬上摔了下來,連滾帶爬的四處搜尋,想要找到謝虞的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