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隻字未提謝虞為何不在一事。
等到兩人飲用完粥,天色漸暮,沈笑語又陪著長公主在佛前禱告完。
長公主:「你倒是沉得住氣。」
「外祖母高看了。」
沈笑語坦言,「這暗地裡,心思不知道翻湧了多少次。」
「你倒是坦白。」
嬤嬤遞上來整整一大箱子的信件和血書,長公主知曉沈笑語真正的來意,為的是知道謝虞的蹤跡。
前腳長公主破除阻力,許了沈笑語與謝虞的婚事。
後腳謝虞便失蹤了。
且在謝首輔的眼皮子底下離開長安,必然有長公主的助力。
長公主:「這裡頭,都是蜀地百姓的血書,狀告蜀地官員增加賦稅中飽私囊,沈家大爺肆意捉拿良民。」
「如今三司會審,倒因得證據頗多,查起來耽誤了時間,才如今還未下定論。」
「聲勢浩大,連燕王和謝貴妃都壓不住了。」
沈笑語撿起來血書,攤開一看,這裡面寫著路有凍死骨,百姓易子而食,諸如此類的慘狀事跡。
「不可能……」
「這明明是災荒年間才有的景象,我去過蜀地,蜀地本有金礦,即便官吏貪污,也未曾釀成這等災難,這是有心之人杜撰的假象。」
見長公主不語,想來這明眼人都知道
真偽。
可他們的聖上卻是個耳根子軟,偏愛太子之人。
「聖上信了?」
不反駁便是默認了。
嬤嬤:「聖上還是皇子時,便與前皇后舉案齊眉,年少的夫妻,如今皇后身死,聖上一心覺得虧欠太子。這皇位,聖上是不許任何人染指的。」
即便知道有蹊蹺,也會默認,以此來敲打燕王和謝貴妃。
難怪。
明明燕王是謝首輔的外孫,謝首輔也篤定,燕王爭不贏太子。
自從年前,謝虞進了大理寺,便一直在追查此事,後來又匆忙離去。
沈笑語心中有了大概。
「謝虞一直不曾與我坦白,便是在追查此事?」
「想來製造了這般多的『證據』,他們盤算的遠比想像中的更多,留的退路也更少,長安城根本就沒有解決之法。」
謝虞又隻身去了蜀地。
蜀地無明月。
燕王想是已經被逼到了絕處,若想贏,只能絕處逢生。
可是如此,這皇位會名不正言不順。
謝虞也會背上謀反的罵名。
沈笑語決不能讓事情變成這副樣子!
長公主:「你便安心在長安城裡待著,如今你是謝家婦,族中表兄的污水潑不到你的身上,我答應了謝虞,自會保全你,待到最終日,一切皆可知分曉。」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