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契機不同,但與前世的軌跡相同。
沈笑語目視著她,無意與她斡旋。
「顧姑娘之前,若是莫須有的罪名,那之後的歸所如何,都與我等無關。若是之前的罪名是真的,這後面的事,傳聞也是不可信。」
花漸濃似笑非笑,「我不過是感慨,這世間女子的命運這般不同,不過那些權貴一句話,這罪責也好恩寵也罷,皆可一筆勾銷。」
沈笑語:「漸濃姑娘若想進宮,想必楚國公主,會幫著姑娘引薦。」
沈笑語又道:「我既算你東家,你想走的路,也可給你謀劃。」
花漸濃聞言,掩面而笑,秀帕上的香風在風中,傳到了沈笑語的鼻尖,惹得鼻子頗有些癢。
「多謝東家,不過我自在慣了,不喜入宮。」
花漸濃不走,裴顏之不敢上前,心中對上沈笑語,還是有些犯怵的。
四人僵持在著。
景賦抱著孩子,自然不便,出現在裴顏之和花漸濃的跟前。
沈笑語問向青大,「聽說樓上有個雅閣?」
「自然,那是特地給主子留著的,一般人進不得。」
夏至:「將帳本搬上來,姑娘要查帳。」
沈笑語抱歉,「漸濃姑娘,我今日出
來有事要做,便不與漸濃姑娘做伴了,我先上樓了。」
「縣主請。」
夏至候在沈笑語身後,見著花漸濃翩翩背影,「姑娘,漸濃姑娘這紅衣,之前姑娘穿過,還有她那頭上的步搖,好生眼熟。」
「莫不是在刻意仿著姑娘?」
沈笑語搖頭,這花漸濃身上,想必有些事情。
不過她今日刻意上前,說的顧若離的事,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門被敲響。
三重一輕再兩重二輕,這是錦衣衛常用的暗示之法。
沈笑語打開門,景賦便抱著孩子進來了。
這孩子是個乖巧的,出去在馬車上驚醒那一會,根本沒哭過,眼神也呆滯,眼珠子不靈動。
根本就不是東宮侍女所說的,一個愛哭的孩子。
夏至觀了孩子的臉色,「東宮裡那些御醫,給這個女嬰施針的位置有偏失,會讓人嗜睡,不哭鬧。」
「長期如此,這般長大的孩子,日後恐會成為痴傻兒。」
景賦先前在東宮,就見過太子妃的狠辣,「是太子妃暗中唆使崔院正動的手,已有幾日功夫了。」
夏至暗罵那崔御醫不配為人醫。
「不過,想必施針的幾個徒弟留了餘地,施針沒有很用力。」
「這孩子日後養得了幾月,這些症狀便會消下。」
沈笑語嘆,「如此,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