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處不勝寒。」
溫暖的胡衾蓋在了沈笑語身上,沈笑語看著衣著單薄的燕王,想脫下來,卻被燕王阻止。
「我從十歲入水後,便屢屢夢魘,只有到古剎聽鍾,才能得到一絲安穩。」
燕王:「夢中之事屢次成真,但自從縣主出現蠻子街起,一
切都變了良多。」「我有一句話,一直想問縣主。」
「縣主也有這成真的夢境否?」
🔒 第176章 叛軍
沈笑語仍舊是之前那句話,「夢境,不過夢境而已,是假的。」
「夢境之所以能成真,不過人為而已。」
「登高可見之景,非俗世塵埃所能想。」
說罷,沈笑語看著山腳下,四面八方駛來的整齊軍隊。
玉城王起兵早就在意料之中,太子與謝袖在此密謀,也瞞不住玉城王。
「縣主下山吧,山上涼。」
燕王仍舊,獨坐這高樓鐘塔。
倒了一杯茶,看著茶盞里,一片不小心掉入的茶葉,掙扎後陷落。
沈笑語臨走,燕王又叫住了她。
「縣主,我拾得一物,想來該是縣主的。」
一把鋒利的匕首被木盒子裝著,遞到了沈笑語的跟前。
「希望縣主今日,仍舊如從前一般,將事情辦得乾淨妥帖。」
匕首削鐵如泥又小巧,放在鞋靴里,可以很好隱藏。
沈笑語與夏至下山,夏至走得小心翼翼:「姑娘,看這山腳下的軍隊,玉城王恐怕早就埋伏好了,姑娘為何還要來此地涉險?」
「涅槃而生。」
逆境,如何不是一種涅槃呢。
兵馬以來。
帶著藍色頭巾的官兵,湧上前來,將山寺圍了個水泄不通。
雖是玉城王的手下,穿著塞北的鎧甲,不知是否是賣了軍械換金子的緣故。
這些手裡的器械,看起來並不嶄新,有很多斷口。
如若真打起來,是大忌。
也不知玉城王實在是逼上梁山,還是根本沒將長安城的守衛看在眼裡,竟然這樣直接就起兵了。
太子站在眾
女眷之前,義正言辭,「玉城王,你今日所做事情是謀逆。」
前幾日,還跪在東宮前的玉城王,如今坐著高馬,劍指著東宮太子。
「無我玉城唐氏,你以為你能坐穩這太子之位?」
「塗脂抹粉罷了。」
玉城王已經受夠了奉承女婿的日子。
「今日我便了解了你這命,看看到底值得了幾分錢。」
殺了東宮太子。
朝政亂,天子悲,一切都無需忌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