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的牢房被打開,官吏見到玉城王七竅流血已無鼻息,踉蹌得坐在地上,不一會兒才戰戰兢兢的走到跟前,探了探玉城王的鼻息。
「半刻鐘就已經服用了毒藥,那時我與閆大人,尚在城門,還未抵達刑部。」
根本不是沈笑語做的,也誣陷不到她。
沈笑語皺眉:「半個時辰前,誰來過這牢房?」
「沒有,半個時辰前,沒有一人來過。」
官吏不安,「但是半個時辰前,各牢房送了飯。」
沈笑語:「是膳食中下了藥。」
官吏反應過來,急忙摸著腰上的鑰匙,一張門一張門的打開,被關在這深處監獄的四個人,死了三個。
唯獨一個沒有死的,是單腿坐在地上的沈仲柏。
在牢房裡待得太久的人,並不喜歡強光,沈仲柏遮了遮眼睛。
他的跟前放著的午膳並沒有動,就擺在跟前。
沈笑語拿起來聞了一下,並沒有異味,也沒有看見紅色的粉末。
閆兆祥在牆角蹲了一會,伸手,從角落裡抓來一隻耗子。
「紅桂草的藥效,不可以通過看和聞察覺,只有食用後,通過身體表現出來。」
在兩人的視線中,老鼠不過四腳一伸,就沒了氣。
死狀和玉城王一樣,七竅流血。
死去的另外兩個,一個玉城王
的副官,一個玉城王家中管家。
如今的沈仲柏,瘦的只有皮包骨。
「你一直不曾吃東西?」
「如果是害我殞命的食物,何必吃。」
沈仲柏的聲音小的氣若遊絲,一雙眼懷著期待的看著沈笑語,像是在等著她說什麼。
「玉城王已經死了,蜀地師出有名,謀逆的罪名可摘,晉王也無需擔著風險。」
沈笑語:「新朝立,待時機成熟,我會將商行皆還給沈商卿。」
被嚴刑逼供許久,沈仲柏對蜀地的災難,早已經知曉。
「我將商行的糧,撥到了蜀地。」
「罪孽也算了了,不曾虧欠。」
沈仲柏閉上眼,「多謝……」
要殺沈仲柏的人太多,太多的人都希望他閉嘴,要想活命,只能幾天吃一頓,勉強過活。
閆兆祥方才去查看了,牢房裡關押的太子妃和晉安郡主。
「如何?」
閆兆祥搖了搖頭。
「日後這要有紅桂草的人,怕是一個也脫不掉嫌疑了。」
偌大一個玉城王府,前日還是恃高傲物,如今卻無一人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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