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不大年紀,已經經歷了生離死別。
沈笑語見到顧許臉上,那道長長的刀痕,嘆:「那些惡人害了你。」
「多虧了縣主,才能惡人得到嚴懲。」
沈商卿一直在後面幫著夏至煎藥,在人前並不顯眼。
沈商卿拿著蒲扇慢慢扇著,待沈笑語到跟前,便道:「縣主。」
「你可有事要和我說?」
見沈商卿欲言又止的模樣,沈笑語主動問起。
沈商卿:「兄長的罪罰定了下來,是流放。」
「明日後便會戴上鐐銬,踏上北上的路。兄長體弱,想請縣主行個方便,給兄長準備一些禦寒的衣物。」
沈笑語:「沈仲柏的罪責既然已經摘掉,你也無需到處躲藏。」
「雖如此,可難免盤根錯節……」
沈商卿隱藏這麼些日子,躲的是朝堂的官兵,也是私下多方勢力。
而這些暗處的人,沈商卿也不知是誰。
「我不便出面,還請縣主代勞。」
沈家大爺的案子,在玉城王謀逆之後,留到了刑部手裡,又經錦衣衛上了,御史邱河與玉城王勾結的證據,沈仲柏便被放了。
沈仲柏流放之日,是個不錯的天。
時辰還早,便天亮了。
通常刑部流放犯人是一大早,便由著官吏押著出發了,不僅是沈仲柏,一同被流放的,還有邱河和一眾,之前和玉城王有勾連的官吏。
聲勢浩大,流放的罪犯頗多。
本是清晨的街道,有很
多百姓來看熱鬧,圍在一起,特地看貪官得到嚴懲。
出城時,城門口十里地外的酒肆,有些人等在這裡。
這處通常用來給流放之人的親屬,準備行囊盤纏的。
負責流放的官吏也會識趣,在這裡等上一等,收些親屬的賄賂。
沈笑語戴上面紗,早早就等在了酒肆的屋內。
酒肆的桌椅板凳是新打的,上面的漆也是是新的,屋子裡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沈笑語方才進屋,便警惕的往外走了兩步。
謝虞則是抱劍站在門口。
沈笑語:「你今日陪我前來,消磨了一日,三日後如何與太傅交差?」
沈笑語一直沒問,之前謝虞和太傅所做的交易是甚,說道了什麼消息。
沒問,謝虞便沒主動說。
謝虞:「時機到了,就真相大白了,無需刻意運作。」
沈笑語:「這酒肆在大昭建國便在這了,但是如今卻奇怪,外頭還是從前模樣,裡面的桌椅板凳,統統換了新。」
謝虞的劍柄,微微朝著酒肆廚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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