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家的江匪,會送錢給官差。
官差心想,是哪位大人的手下人來劫獄了。
見怪不怪。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直接將金豆子,別在了腰間。
甚至主動喝了藥。
不過半刻鐘,官吏們一個個都相繼,昏睡過去。
官差們睡倒,罪臣和家眷們再遲鈍也發現了不對勁,他們警惕的看向店家。
江匪們打開天窗說亮話,直言不諱道,「今日,有人跟我們買了你們的命,只怪你們辦事不力,討了身後大人物的不喜。」
匪徒從桌底下掏出來彎刀,
卻還是動了色心。
「女眷,可留你們一命。」
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屋內的人驚嚇得互相依靠。
剛才戴著面紗的女子,如今摘下面紗,拔下頭上的簪子,護著自己。
這人與丘河有三成相似,看著與丘河抱在一起的中年女子。
沈笑語瞭然,這個人大概是丘河的女兒。
謝虞指著狼狽的沈仲柏,「那位是我兄長,可否留下一條命?」
山匪掏出來畫卷,再三打量,確認沈仲柏也是要殺的人之一。
「英雄,不是我不行方便,和是買家下了單的。我們要提著人頭去交差,恐怕這哥哥,是不能留給兄弟了。」
謝虞:「這人,我是一定要留下一命的。」
「兄弟,你這是什麼話?」
謝虞不說二話,刀劍出鞘。
江匪:「英雄,這可不符合道上的規矩。」
只要謝虞和沈笑語不插手,江湖上的規矩,江匪們不會對著沈笑語揮刀。
但謝虞主動拿刀,便不一樣了。
「先殺這兩個。」
和原本就被鐐銬鎖起來的罪臣,以及本就沒有能力反抗的家屬相比,謝虞和沈笑語,成了唯一的變數。
謝虞與眾人交手。
匪徒手裡的畫紙掉了一地。
沈笑語赫然,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臉。
謝虞同樣也看到了。
那張畫紙在打鬥中,被謝虞砍碎。
謝虞認真起來,打倒幾個窮凶極惡之人,並不是什麼難事。
山匪從謝虞的動作招式中看出,他並非道上的人。
劍風掀起來沈笑語的面紗
,被每日盯著領賞的江匪,一眼就認出來了沈笑語。
這一沓厚厚的畫卷中,唯一的一個女人。
「此人是朝堂的人,先抓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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