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就醫,自當稟告刺史,請軍中軍醫前來。」
青二:「哪有這般道理,不准我等外出的?」
青二眼見便要上前,與護衛的府兵打起來,沈笑語叫住青二,「六哥自是擔心我的安危。這才不許我出入。」
府兵:「夫人明白這個道理便好。」
沈笑語:「可惜我這身上若再不就醫,便是要命的事。」
沈笑語的臉上放眼看去,全是觸目驚心的紅疹子,她刻意提起來衣裳遮住半邊臉。
「朝廷的誥命,死在三晉,對你們刺史來說,是個麻煩事。」
「我與刺史本是一家,到時候延誤我治病的罪名,也不知誰擔著。」
府兵見這些痘,臉上雖還是冷漠,但人卻下意識的側著半邊身子,想要離得沈笑語遠一些。
沈笑語又一陣咳嗽,咳嗽得作嘔。
府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不知如何是
好。
「還……請行個方便……」
夏至忙跟在沈笑語的身後,也假裝咳嗽,撓癢,「你還不放我們出去買藥,是要你們全死在這嗎?」
府兵嚴肅。
沈笑語看向為首的府兵,「我們身染疾病,確實不能出去害了人,不若大人替我們去買?」
府兵為難,「我去稟告……」
「我可以。」
崔陸離與沈笑語一唱一和。
夏至:「大人可認藥?」
崔陸離:「我家中雖不以醫為正道,但也是出過幾個良醫,家中子弟從小學四書五經,也得學些醫術。」
「雖是皮毛,但寫下來藥方,我也能將藥拿回來。」
沈笑語:「崔大人願意幫我們,自然是我等幸事,夏至,還不將藥方寫給崔大人。」
「不過生了些紅疹子,沒什麼大事,將藥名都記下即可。」
夏至一咬牙,將治療紅疹子和養胎的藥,一起寫在紙上。
「大人只管一道拿回來。」
崔陸離接過方子,匆匆看了一眼,折進衣袖裡,「各位,還請行個方便。」
崔陸離出了驛站。
沈笑語從驛站樓上,看著崔陸離走向了鬧市,身後始終跟著一列府兵。
沈笑語所帶的剿匪的兵,並不多,左右不過兩千餘人,在三晉之地反倒有些不夠看的。
夏至卻擔心沈笑語腹中的胎兒。
沈笑語將手放在腹上,她們大膽,讓崔陸離直接將虎符帶出去了。
「虎符失竊,這可是掉腦袋的。」
「如今留在這裡,這腦袋也是掉的。」
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