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三爺對謝首輔開口道:「大
哥,這定然是誤會。」
是秀廂領著這些人來的,「首輔大人,我親眼所見九少夫人與男子在祠堂密會,之前還曾與景家的二公子夜間同行數次……」
「在正月里,我還曾聽過……有男子翻牆入了少夫人院子,與少夫人苟且。」
「少夫人品行不端,與諸多男子有染!」
秀廂尾隨了沈笑語數月,便是為了將這罪證,說的一清二楚。
不僅如此,秀廂還叫了許多人佐證。
奴僕們都一一點頭。
沈笑語倒也不著急解釋,看著秀廂又拉著烏蘇,到眾人跟前,「那日是你進屋收拾的屋子,你看到了男子的汗帕……」
烏蘇自從被沈笑語整治了一次,怕沈笑語的很,支支吾吾的。
謝三爺給了一劑強心劑,「若有隱瞞,當小心你父母,姐姐。」
烏蘇無奈,不敢看沈笑語,埋著頭,又點了點頭。
秀廂可沒就此收住的打算,又拉出來三晉的藥鋪老闆,將夏至抓過的藥都給拿了一份,又親自將藥分化。
「此藥,正是安胎之藥。」
謝首輔的眼神並沒有落在沈笑語身上,也沒有看著謝虞的牌位,而是看向了謝家祠堂上的牌匾,流芳百世。
謝首輔:「沈氏,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沈笑語有染,丟的不是謝虞的臉,而是謝家的臉。
家僕圍著祠堂尋了兩圈,未驚擾誦經的和尚,卻將祠堂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沈商卿。
謝首輔和謝三爺對找沈商卿的事,並不上
心,他們也不關注『姦夫』是誰。
『姦夫』的出現,只是謝首輔提前對沈笑語動手的契機。
沈笑語撫摸著肚子,「確實有孕。」
「這孩子來得緣分,我也不打算落掉他。」
見沈笑語如此嘴硬,謝首輔真來了怒氣,道:「趙國夫人貴為一品誥命,我們謝家自然不會傷到你,但是這肚裡的孩子,出不得謝家這張門。」
誦經的聲音在耳邊縈繞,沒在風聲里。
粗使婆子將沈笑語架了起來,一碗熱氣騰騰的墮胎藥,被遞到沈笑語的跟前。
這藥他們早就準備好了。
他們也不會管這孩子,是不是謝虞的。
也許巴不得,不是謝虞的。
藥遞到沈笑語的嘴邊,藥味鑽入鼻腔。
沈笑語的四肢都被束縛,動彈不得,眼見藥就要被灌到嘴邊。
沈笑語不喜歡這個味道,皺了皺眉,道:「我這肚子裡的孩子,你真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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