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認真的。
他想把她從宗岳身邊奪走,能得到什麼?
喻凝唯一能想到,只有宗家的繼承權。
兩家聯姻無疑是獲利的,可說到底最大的贏家還是生意上的男人。
看似平靜的宗家實則暗流涌動,宗明赫歸家不到一年,和宗岳這個准繼承人關系又如此堅硬。
他定是想利用喻家的資源,順理成章把宗岳逐出局,獲得繼承權。
......他比宗岳更有價值?
第一次見到有人推銷自己,莫名其妙的。
喻凝捏著手,陷入沉思。
那頭。
宗岳已經飆車到了公司,他站在辦公桌前煩躁地把手機砸在地上。
幾個員工被嚇得一哆嗦,低頭繼續工作。
宗岳拿起手里的報表,看到密密麻麻對自己不利的數據後又罵了一聲。
小宇抬著咖啡進來,看到他這幅模樣後趕緊上前,「宗總,西城的地已經開始動工了。」
宗岳瞥了他一眼,抬手接過杯子。
「宗明赫那邊有動靜了嗎?」
「還沒有。」小宇搖頭。
「那就好,幫我儘快安排和銀行的人見面。」
宗岳說完看了眼埋頭工作的眾人,隨後離開了會議室。
——
喻凝最後訂了一條宮廷風主紗,其他套禮服一切從簡。
年後劇團復工,白導演籌劃著名新戲,連開幾次會議安排今年的事項。同時,黃樹又開始連環call她,想讓她看看電影的新劇本。
工作很忙,她不想為了一條婚紗花費太多時間。
何況她和宗岳也是一周見不了幾回。
兩個人不像以前,連電話都不怎麼打了。
周一那晚,久違接到宗岳的電話時,她都愣了一下。
宗岳說剛從公司出來,想接上她一起去參加宴會。
喻凝一聽,又是臨時通知自己。
心裡冒火,拒絕得乾脆掛斷了電話。
今日她也有重要的事情。
前些日子老丁叔回國了,這會兒她準備去看看他。
車子駛向老城區,穿過擁擠的街道停在了一棟老房子處。
房子在靠近大道的轉角,有幾株三角梅樹叢牆內延伸出來,遮出一片陰影。
喻凝下車走過去,剛好遇上老丁叔的妻子閆阿姨買菜回來,兩人一路聊著天進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