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莎伊呢,也是為了工作想利用她,才送她回家是吧,可你為什麼要騙我說和她不認識?」
宗岳沒想到她會知道這事,捏眉:「凝凝,公司那麼多人都等著我拿出成績,文行長不過是一塊跳板,我和她搞好關系,就可以多一條路。至於那個什麼周莎伊,我怕你誤會才沒說,我只是給她父親一個面子罷了。」
「生意上總是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我和她們只是逢場作戲。我是真心喜歡你,凝凝,等結了婚,我會對你好只愛你一個人的。」
喻凝吸口氣,沒往下想。
她和別的女人不一樣,是因為現在喻家對他還有作用,那要是將來喻家失利了,他是否也會像對待那些女人一樣,踩著她的肩膀過去。
「夠了宗岳。」
喻凝裹緊外套,不再看他:「到此為止吧。」
「到此為止?」
宗岳忽然冷笑一聲,他自認為已經對她耐心十足:「我們已經訂婚了,你怎麼到此為止?」
「解除婚約。我會跟爺爺說清楚的,你走吧。」
「解除?喻凝你知不知道結婚是宗、喻兩家人的事情,這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他就連威脅的話都是脫離不開利益關系,和那天爺爺說的話一摸一樣。
那時候喻凝只覺得心寒無力,而此時此刻,她堅定地點頭:「我承擔得起,宗岳,我們到此為止。」
……
回到臥室里,喻凝站在窗台邊望著宗岳的白車漸漸消失。
她拿起手機,屏幕上是剛才看到一半的照片。
周莎伊在微博發的新年plog。
照片裡幾個人好像都是她的朋友,對著鏡頭揚起了笑臉。
其中一個男人坐在角落沒抬頭,篝火燃燒照亮了他立體的五官,雖然不太清晰,但那慵懶的氣質讓人一眼就能認出。
喻凝退出照片,給她的微博點了一個贊。
隨即打開微信編輯消息發送。
宋棲紫很快回復一個定位【周六七點半,不見不散】
喻凝放下手機。
之前周莎伊的話倒是提醒了自己。
宗岳為了利益不擇手段,是不會讓自己陷入被動的局面。
互惠互利的婚姻。
於他有利,那於自己也該有利。
——
周六,鹿沿島。
喻凝是第二次來到這個會所,對路算是熟悉。前面那個轉角過去,就是巨大的酒水吧檯。
一大面牆上擺著琳琅滿目的酒瓶,複雜的燈飾發出冷冽的光,遍地都是彩帶碎花,「happy birthday」字樣的氣球正掛在中間。
大理石構成優雅的拱形,門內有形形色色的人。宋棲紫雖然圈內沒朋友,可圈外卻是多得不行。
這偌大的會所里,居然被塞得滿滿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