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讓喻凝噎住,過了一會兒捏起手認真道:「爺爺雖然對我比較嚴厲,但對我也很好......」
宗明赫扯起一個諷刺的笑,不過在她看過來的時候又把情緒收起來,語氣平平:「嗯。以後用不著什麼都聽他的,還有,之後去看望他的時候叫上我。」
「為什麼?」
宗明赫輕輕挑眉:「你沒看見他挺喜歡我的嗎。」
喻凝當然看出來了,無視了他這句話,扭頭看向窗外:「我也沒什麼都聽他的......」
要是都聽爺爺的,這時候自己早就和宗岳辦婚禮了。
宗明赫看到她抿著的唇,片刻後又收回目光。
他沒說,自己只是見不得那老頭對喻凝好,但又把她當做了生意上的籌碼。
嫁孫女跟做買賣似的。
到了喻家門口,宗明赫邁腿下車,接過司機遞來的一堆東西,朝她仰頭:「帶路。」
喻凝關上車門,動作慢得不行。
過了幾秒,她拉住宗明赫的衣袖:「那個……我媽她性格很好的,我自己去說就可以了。」
不就是搬個家嘛,反正宗明赫不常待在錦城,那又空又大的房子她一個人住著也很爽。
只是他幹嘛要親自去和付春歸說這事情啊。
宗明赫抿唇,盯著她:「結了婚不得見家長。」
「哦......」喻凝被他看得發毛,垂下手朝家裡走去。
因為提前和付春歸打過招呼,進門的時候她已經在等著了。
盧阿姨也在一旁,如掃描機一般將宗明赫全身掃了一遍,最後露出笑:「我去倒水。」
見面比想像中順利,宗明赫依舊發揮優勢,和付春歸很快聊了起來。
他裝得還挺......乖。
「乖」這個詞用在他身上很彆扭,但此時此刻喻凝看見他和母親交談,就莫名想起這個詞。
坐在沙發上,儘管和這個粉嫩的家有些違和,但他坐姿還算端正,沒了平時的散漫勁兒也不拿下巴看人了。
他雙手接過水杯,朝盧阿姨道謝。
修長的手指上閃過一絲銀光,和他塞給自己的那枚是一個系列。
居然還帶了戒指。
真會裝。
喻凝抱著靠枕腹誹。
……
等他要離開時,付春歸將人送到了門口。
告別完,她站在門內打量著女兒和他背影,暗自抿唇。
對宗明赫談不上喜歡,但舉止和談吐方面也算滿意。她前些日子特意去了解過他的公司,那個奕合集團確實很厲害,近些年涉獵廣,公司也在不斷拓展,但正是因為這樣,又有些擔心。
宗家關係複雜,他宗明赫在外面混跡多年更是不簡單。只怕......喻凝跟這樣心思縝密的人在一起會吃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