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放縱,就玩到了半夜。
......算了,她對管教學生實在沒什麼經驗。
把何向年送進學校,她又回了趟自己家。
付春歸不在家,她簡單收拾了一些東西,帶上盧阿姨做的肉醬開車去了魯夕悅家。
魯夕悅見到喻凝,把身邊新交的小男友一腳踹開,拉著她,臉上是止不住的調侃與打量。
「怎麼樣?好玩嗎?什麼滋味?」
喻凝沒理會她的連環發問,把一瓶肉醬放進她家的冰箱裡,又取了瓶檸檬水。
看到冰箱裡滿滿當當的蔬菜,伸頭探腦問:「你什麼時候開始做飯了?」
「我不做,是簡健做。」魯夕悅站起身,走到她身邊:「你先回答我。」
「你家賤賤那麼賢惠吶?」
簡健聽到自己的名字,揚唇笑了一聲:「喻凝姐,今晚在這裡吃飯吧,我下廚。」
「好啊。」
「凝凝!」魯夕悅擰眉把簡健趕到一邊,拉住喻凝:「你是要急死我啊?」
喻凝妥協,甩開她的手盤腿坐到沙發:「你說呢,結婚能有多好玩。」
魯夕悅切了聲,掰過喻凝的臉:「那宗明赫看上去比宗岳有趣多了啊,你看看你這個黑眼圈,是折騰到天亮了吧?」
「夕悅……」
喻凝跟上她跳躍的思維,反手攬住她的脖子:「你不說說你自己,前段時間還說人很煩,怎麼一轉眼就搞上了?」
魯夕悅加入樂團兩個月,剛開始天天給喻凝發牢騷,經常提到一個討厭的同事,還給他取了諧音代號——「賤賤」。
後來吐槽變少了,喻凝以為是她適應了,沒想到是和人談起了戀愛......
魯夕悅眯眼笑笑:「我一開始確實覺得他又煩又囉嗦,但後來發現這樣的也不錯。」
「他還給你做飯,確實不錯。」
喻凝想了想:「你之前那些男朋友里,好像沒誰會給你做飯吧。」
「呵,他做飯技術確實不錯。」魯夕悅湊到喻凝耳邊說幾句。
「......你夠了。」喻凝聽見那些少兒不宜的話,忍不住扶額。
魯夕悅哈哈笑了幾聲,看男友已經在廚房忙碌,於是戳了戳喻凝:「讓宗明赫一塊兒來吃啊,我還沒見過他呢。」
「別了。」喻凝搖頭:「他忙。」
「今天不周末嗎?忙什麼。」
周末......
喻凝忽然想起他昨天大下午都在睡覺,又動搖了,在魯夕悅的慫恿下給宗明赫撥去了電話。
宗明赫很快就接了電話,那頭有點吵,伴著他沙啞的聲音傳來。
「你不在家嗎?」喻凝問。
他輕輕嗯了一聲:「你跑出去玩,我一個人留在家獨守空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