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周圍那些男人隔開,卻又莫名安心下來。
「找何向年?」
喻凝點頭。
宗明赫收起眼,揚下頜給她指了個方向,捏著毛巾就要離開。
喻凝立馬拉住他的胳膊,可下一秒又被他身上滾燙的觸感嚇得縮回手。只能趕緊開口:「也找你……我有事跟你說。」
宗明赫聞言,把手裡的醫藥包扔到她懷裡,帶著她往水吧旁邊走去。
……
「我不會。」
喻凝看到他肩膀上的痕跡嚇得手都發軟,哪裡還敢處理什麼傷口。
宗明赫靠在沙發上,已經隨手套上一件背心,遮住了那小麥色的肌肉。他用毛巾擦著指尖的血跡,聽見喻凝的聲音慢慢道:「消毒就可以。」
他濕漉漉的頭髮上還在滴汗,浸濕了傷口。
喻凝只得站在沙發邊上,一邊用紙巾把周圍的汗漬擦乾淨,一邊將棉球按在傷口周圍。
手忙腳亂的,弄得身下的人眉峰攥起。
宗明赫屏著氣,搭在膝蓋上的手臂緊緊繃著。
他能感覺自己肩上滴了汗,緊接著被女人輕柔的擦去。一下又一下,如羽毛在皮膚上輕拂過。
她動作太輕了,癢得要死。
磨磨蹭蹭,簡直要了他的命。
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她唇瓣微張著,沒塗口紅,卻粉粉嫩嫩。因為緊張,她吞咽了口水,貝齒若隱若現。
那股似有若的熱氣在兩人之間徘徊,宗明赫不再看她,直視前方。
難捱。
有點後悔,讓她幫自己處理傷口。可忽然想到她之前對自己說的話,心裡起了一絲嘲意。
他低聲開口:「什麼事說。」
喻凝盯著那口子,完全不敢分心。
指尖壓著,等把血漬擦去才停下動作:「你這幾天怎麼不回家?」
她語氣很輕,幾乎淹沒在場館裡喧鬧的聲音里。
宗明赫沒回答,只是目光上移看著她的側臉。
喻凝感覺他在盯著自己,慢吞吞換了根棉簽繼續上藥。
既然他沒心思和自己閒聊,她便直接開口:「宗明赫,你能不能……」
「不能。」
他沙啞的聲音打斷她,沒有猶豫帶著絲倦意,懶懶散散。
喻凝頓住手,低頭才發現他們離得好近,近得可以清晰地看見宗明赫根根分明的睫毛。
她確實不會處理傷口,折騰一陣還是沒有止住血。
血珠子混合藥水,倏地滑落下去,掛在宗明赫的肩膀上,拉出一條長痕。
他抬手用手抹去,無意中碰到喻凝停在半空中的手。
看到那血糊糊,喻凝小心地問:「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