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在唔唔叫著,飢餓導致它開始嘔吐。
喻凝感覺抬頭,才發現宗明赫不在自己身邊。
看了眼津戈,只見他朝自己指了個方向。
高台上的人拿著一個狗籠,把黑洞裡的幾條黑狗往外拉,無論殘的健康的統統被帶著。
它們突然視野開闊,因為不適應光亮而不安地掙扎擦掌吠叫,最後關進籠子裡被運了出去,離開這昏暗的地方。
而宗明赫不知道從哪裡拿了瓶礦泉水,邁步站到喻凝面前。
他低頭俯下身,擰開礦泉水,單手倒水,另一隻虛攏著她的雙手,把她碰過小狗的指尖沖洗乾淨。
冰冷的水流過手背,把不安與惶恐一併沖走。宗明赫的動作很慢很慢,像是要把她的手洗得乾乾淨淨,不沾一絲細菌。
喻凝任由他洗著,緩緩開口:「宗明赫,謝謝你。」
宗明赫聽見她細小的聲音,抬眼撞進那濕漉漉的眸子裡。
他動作停下:「洗個手就感動了?」
「不是。」
喻凝搖頭,語氣認真:「我說的是你救了這些狗。」
宗明赫聞言扯起薄唇,抬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是你救了他們。」
看到她懵懂的模樣,宗明赫把瓶子放下,從津戈手里接過乾淨的紙巾把她的手擦乾淨。
稍微提力,將她從地上拉起來,聲音低沉清晰:「是你說不選,不玩這個遊戲。」
喻凝仰頭,看到他被光暈籠罩著的輪廓,他一如既往地淡然,像是無事發生。
兩道目光恰逢其時地相撞。
比剛才任何時候的心跳都要快。
——
小芙的預產期其實還有兩周。
阿Tan怕她隨時有發動的風險,早早就把她安排好醫院的一切。
宗明赫帶著喻凝在各個景點玩了兩天,又和阿Tan去忙事情了,喻凝也玩不動了,主動到醫院陪著小芙。
小芙聽說了鬥獸場的事情,忍不住咂嘴:「潘薩普真是個奇怪的人。Tan以前就提醒過他,不要摻合方家的事情,他居然還因為方利岩把你們帶到那個地方......」
「你們和潘薩普很熟?」喻凝叉起蘋果送到小芙嘴邊。
小芙點頭:「小時候就認識了,他家以前是賣檳榔的。那晚你一定嚇壞了吧,不過你放心,潘他人雖然壞,實際上是不敢對阿赫做什麼的。」
這點喻凝倒是相信。
宗明赫把刀子抵著潘薩普的時候也不見他反抗,倒是自己被嚇出一身冷汗。
「我還是想和你說聲抱歉。」
小芙拉住喻凝的手,「要不是我快生了,這些事情應該是Tan去處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