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邱拓紜猶豫了。
她在這里生活了那麼久,很清楚這里警察的德性。
「嗯,會沒事的。」
喻凝其實心裡也沒底,但她覺得阿Tan那邊應該很快就能聯繫到。說著,她伸手取下掛在摩托車邊上的割膠刀:「這個借我,謝謝你拓紜。」
邱拓紜畢竟才十幾歲,她遇到最危險的情況就是被自己的丈夫毆打。現在的事情她不知道如何幫忙,只能把身上的雨衣給喻凝:「小姐,是我要謝謝你,還有宗先生。」
「宗明赫?」
「嗯。」
邱拓紜小聲道:「昨天是他的人幫我了醫藥費,他還萬五忠很多錢,把佩蓬調去拉貨,謝謝你們。」
拉貨的工作崗位每天都要在外奔波,佩蓬之後大約十天半個月都喝不了酒、回不了家,這樣一來,邱拓紜暫時能有安生的日子。
喻凝小幅點頭,想找到宗明赫的心更加迫切。
她轉身跟著杜友的步伐往山里走去。
卉山山路不太好走。
盤曲的老樹虬枝遮天蔽日,巨大的樹木形成一個天然屏障,把悶熱潮濕的空氣封鎖在雨林里,粗壯樹根凸起,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杜友和幾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走得很快,輕車熟路地翻過青苔石頭往前。
除了雨落樹葉,聽不到其他任何聲音。
喻凝跟在後面,艱難地小聲前行。
越過像小足球似的花苞,忽然感覺腳踝癢得不行,低頭一看,不知道何時被蚊蟲叮咬,起了個紅點。
她找了個地勢低的地方,蹲下身查看腳上的情況。倒是不嚴重,只是癢意難熬。
潮濕瘴癘的熱帶雨林氣息讓她呼吸困難,拿出手機發現有信號,乾脆坐在地上再次給宗明赫撥去。
嘟聲響起,時間慢得像是停滯了一半。
喻凝靠在樹幹上,一邊看著杜友等人的身影,一邊緊緊握著手機。
在她準備掛斷時,那頭居然奇蹟般的接通了!
宗明赫的聲音斷斷續續響起來,能聽出他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喻凝的眼眶瞬間發熱,她整個人都在顫抖,冒出來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沒事就好。
慌亂地找回自己的聲音:「宗明赫,你在哪?你還好嗎?你別相信杜友,別相信他,他是啊……」
話還沒說完,手機便被人奪走。
喻凝驚呼出聲,來不及抬頭腦袋被布蒙住,一團軟軟的棉質手帕塞進嘴裡。
「唔——」
視線完全被遮住,她掙扎著感覺到自己的手也被箍住,整個人被抬起,顛簸著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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