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同事叫的。」
宗明赫眯著眸子,從鼻腔中發出一聲笑。
寬大的手掌從水裡碰上她的後背,她皮膚濕滑的觸感讓他克制不住內心噴涌的情緒。
因為水溫較高,她濕漉漉的髮絲亂七八糟粘在臉上,白皙的皮膚泛起緋紅,整個人像剝了殼的雞蛋,簡直得可以一口吞下。
她身上那點泳衣只要輕輕一抹就全部散開,他便可以毫無遮掩地欣賞著她因掙扎害怕而流露出的動作。
被無形的觸手纏上,她當然是茫然無措的。
從來沒有這樣過......
喻凝隨著水波左右搖晃,重心不穩只能掛在他身上,就算被嚇到也不敢出聲,死死捂著嘴巴。
可感覺到他的動作,那種肌膚毫無阻隔的相碰讓整個池水裡充斥著微妙的氣息。
她縮了一下,驚恐地按住他結實的胳膊:「宗、宗明赫,你在幹什麼?」
「叩叩——」
與此同時,他們房間的門被敲響。
喻凝耳邊一陣發鳴,拼了命想要推開桎梏住自己的人:「有人敲門、放開我去開門......」
「不准去。」
宗明赫直接按住她的後脖頸,迫使她揚起頭承受自己如風暴一般的席捲,愈是掙扎,他身上危險的氣息愈發濃重。
撕咬著那張不敢發出聲響的唇瓣,想讓她只能呼喚自己的名字。
求饒、哭鬧。
都該對著他一個人。
屋外傳來不輕不重的聲響,是隔壁的宗岳找上門了,他不肯罷休地敲門。
「凝凝?在嗎。」
「我有事找你,能開門嗎?」
喻凝被叫了名字,緊張地繃緊身子,死死咬著唇瓣愣是不敢發出一點羞恥的聲音。
可想躲也躲不掉,抱著她的人絲毫未收斂,甚至在逼著她張開口呼吸。
屋外的是人,一直敲門叫著她名字。
屋內的是狗!咬著她就是不放。
她好怕被人看見或是聽見。
可快要忍不住了,細碎的聲音溢出口。
池子裡溫度太高了,胸腔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那種悶著股氣的潮濕感從鼻腔竄入顱內。
池水裡的那片落葉晃動,被無情的水波拍打零落。
喻凝連哭都來不及就被推到岸邊,只能抓著男人短短的頭髮發泄。
「不、別看......」
「舒服嗎?」
他覆在喻凝的耳邊問。
她的視線已經全部模糊,從淚水的光暈中可以看到他帶著笑意的面孔。
他頭髮早已全部打濕,還被自己抓得亂七八糟,像是刺蝟一般豎在頭上,那雙惡劣而深邃的目光定定端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