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第一次離家,背著爺爺來南港參加表演課集訓,前段時間和幾個同學一起租了房子,覺得周圍一切都很新鮮,興奮了好久。
她每天認真集訓,兩點一線生活。好不容易找了一天時間放鬆去看話劇,結果回家的路上就出了事情。
那晚不到十點的路上一片漆黑,她低著頭走路,忽然看到幾個混混模樣的人。
他們言語不堪,是要為難什麼人似的。
喻凝下意識加快腳步,可還沒走幾步就看見一個少年從出租屋裡出來,接著他們就扭打在一起。
一切發生得突然......她看到少年占下風后就立馬報警了。
事情過後她才得知他居然就住在樓下。
這事情喻凝本來覺得和自己無關,直到下課回公寓的時候看到他渾身是傷的在打電話。
雖然沒太聽懂具體再說什麼,卻也明白了原來是自己熱心辦了壞事,那晚的混混根本不怕警察,還害得他被人盯上。
本來想把買來的藥包放在門口,但見他門沒合攏就鬼使神差走進去。
房子裡太黑,她摸索著就被人抓住。
那人沒給她好臉色,死死捏著她:「有沒有說過,讓你別多管閒事?」
喻凝害怕擔沒放手:「我是怕你......」
「怕我死在這兒?」
她快速搖頭,真誠地說道:「不是不是,我怕你傷口感染了。」
說完把藥包扔給他就跑了。
宗明赫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過了好大一會兒才把東西隨手扔在桌上,修好壞掉的門鎖他就悶頭大睡。
等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
拆開藥包,看到幾張嶄新的紙幣和紙條。
幾個小字:「對不起,這是賠償。」
宗明赫挑眉,紙幣大約有一千元。
沒做錯事就莫名道歉不說,還是個散財童子。
那錢他最後給了房東,當作她下個月的房費。
……
喻凝做這個舉動還是因為偶然聽樓里阿姨八卦說過,樓下的那個人很可憐,住了那麼久都是一個人,無父無母......愈發愧疚,怕他又被欺負於是以賠償的名義去關心一下他。
她幫過、心疼過太多人,好像生來就有愛人的能力,總要去幫著他們做些什麼,但過了也就忘了,因為這些只是她的本能和生命中一個微小的插曲。
但宗明赫不一樣。
也許是在第一晚見面時,也許是她們成群結對路過時,也許是在夜晚抓著她的手時,好多次好多次,他都注意到她。
夢裡現實里全是她,他才成年根本說不清楚那些情慾,總之他就著迷了。
欲望是如此簡單,只要看到她就心情舒暢,看不到就渾身難受。
怪不得Tan每次忙完不管幾點都要去見小芙,原來這種感覺那麼折磨人。
可惜她只在這個出租屋待了一小段時間就搬到了治安森嚴的高級小區,同時還多了個婦女在照顧她。
應該是跟鬧矛盾的家人和好了。
早該這樣做了,她不屬於這裡防備心又太低,連被人天天暗中窺探都沒有察覺到。
說的就是自己,真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