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人......一定是看見了。
喻凝欲哭無淚,死死摳住宗明赫手臂讓他放開自己。
宗明赫稍稍分開片刻,唇齒間還留有兩個人交融的氣息,是那種帶著絲甜卻不膩的味道。
讓人嘗過就忘不掉。
他勾起唇角,因為吻得入情了,聲音是異常沙啞:「刺激麼,在他的房間裡和我做這種事情。」
聲音不大,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
喻凝猛然睜大眼睛,對上他覆著淺淺笑意的眸子,瞬間被吸進那漩渦之中。
他故意的。
正欲發怒,宗明赫又欺身上前,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門外的人還沒走。
但他只能看到桌邊男人高大的背影,懷裡的女人被遮得嚴嚴實實,一截細長的小腿垂落在桌子邊緣,無意識晃動幾下就被男人壓制住。
細碎的聲響刺激著耳膜,桌子上的紙張不小心被女人碰掉,零落飄灑到地上,柔和的陽光射到紙面反出白光,明晃晃昭示著桌上人的荒唐事。
喻凝嘴皮有點發麻,宗明赫才終於停下來了。
數不清和他吻過多少次,但每一次都是自己先招架不住。
就如此刻,她臉頰發紅,大口喘氣軟無力地掛在他身上。宗明赫則像是個沒事人,手撐在桌邊緣低頭看著她。
喻凝顧不上其他連忙往門外望去,只看見宗岳撿起地上的東西,匆忙離開的背影。
真是要死!
她回頭,捏起拳頭砸在宗明赫的肩膀上:「你瘋了吧,被看見你滿意了嗎?!」
宗明赫按住懷中人的腰肢,任由她對自己的打罵。指尖撫上她的唇側,輕柔地按壓,是很認真地幫她處理臉上的狼狽。
「不滿意。」
喻凝微微蹙眉。
宗明赫的指腹有些粗糲,划過她細嫩的肌膚,緩緩吐出四個字:「不要看他。」
「你......」
「凝凝,只能看我。」
他像是在低喃,不是很清晰的話語被淹沒在突然釋放的情緒中。
光線將他硬朗的輪廓籠罩上,高挺的鼻樑落下影陰,明明是在日光中,面容卻是冷峻的。
他身上那股疏離愈發明顯,但只是須臾,他又恢復如常開口:「我幫你擦擦。」
「不用。」
喻凝的口紅早被吃沒了,扭頭躲開他的動作,跳下桌子把地上磕壞的硯台塞到他手裡。
「你自己去和爺爺解釋。」
離開書房,她就匆匆進了衛生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