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明赫俯身把杯子裡的酒喝完,拉著她起身。
走的時候經過重重關卡,大家都不願意放他們夫妻倆離開,先是宋棲紫讓她多玩玩,後是況驍攔著宗明赫說他重色輕友。
總之,下到一樓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後了。
司機把車開來,喻凝彎腰看了眼座位。
「花呢?」
她放在座位上的兩束鮮花呢?
「扔了。」
喻凝回頭:「扔哪兒了?」
「路邊垃圾桶。」
宗明赫站在車邊,居高臨下睨著她。
喻凝蹙起精緻的眉頭,直起身就要返回去找。
宗明赫見狀,黯下眸子拉住她的衣領,輕鬆把人往懷裡拽。
「你......」喻凝沒站穩,被他帶到了胳膊之下。
他一字一句,重重地碾過耳畔,嗓音沉得可怕:「你還真想去翻垃圾桶是吧?」
「誰允許你把我的東西扔了。」
喻凝不開心了,氣鼓鼓抱起手又問:「你送我的也扔了?」
宗明赫看她這副模樣,抬手示意司機把花拿出來。
喻凝看見花從後備箱拿出來才算是消氣。
她抽出花里的小信封,又把兩束花都整齊擺好,上車,把耍自己的宗明赫關在門外。
兩個人臉色都不太好,司機在一旁大氣不敢出,默默為老闆打開了另一邊的門。
宗明赫垂著的手捏起。
他確實想扔,兩束一起扔。
裴關硯送的花和他送的差不多,看上去莫名礙眼。但是回想到喻凝今天演出完抱著花很珍惜的模樣,才讓司機好生保管著。
現在沒扔只是逗逗她都生氣了,要是真扔了不得炸毛。
……
因為明天一早要返回錦城,回到公館喻凝就開始收拾行李。
收到一半,她悄悄看了看邊上的男人。
他窩在沙發上,手抵在太陽穴的位置,一隻腳高高翹起,一動不動瞧著手裡的平板。
從回來就保持這個姿勢,她收拾了多久他就坐了多久,像個大爺似的。
「你今晚不工作嗎?」喻凝問他。
「不。」
他就答了一個字,又繼續看平板。
喻凝走過去,瞥見屏幕上是一些花花綠綠的線條。見他好像看得專注,於是默默走到另一頭的桌邊,拿起自己的小包。
裴關硯給的那信封很小很薄,她捏在手裡看了看,上面寫著幾個小字。
「至喻凝,裴關硯」
她思索片刻,猶豫要不要拆開。
不知道裴關硯會給自己寫什麼,猜測大概是一些祝福語,但他特意打電話來......也可能是別的。
糾結了幾秒,她決定把信封先放到行李箱裡,回家以後在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