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凝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捂著胸口踢他。
不知道他哪根筋又抽了,看上去像發瘋的野狗,把她咬得痛死了!
在她哼出聲的時候,宗明赫鬆開唇,突然問了一句:「他不是挺細心的嗎?」
支撐的力量消失,喻凝腰瞬間塌下去,站不穩只好扶著牆,半睜開眼:「你說什麼?」
「他那麼細心,怎麼還把打火機落在車上了?」
宗明赫沉著聲,把頭抵在她的腦袋邊上,手掌悠悠捏在她的後脖頸處。
「嗯?」
「我、我怎麼知道。」
喻凝試圖扯開他的手,難受地揚起頭。
宗明赫扶上她的腰,聽見這話淺淺抿起嘴唇,沉寂著的黑眸緊緊盯著她。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喻凝覺得他又在發瘋,開始推他。
宗明赫看她抗拒的模樣,氣息逐漸柔和,壓著她胡亂動的手,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
他寬大的手掌拍了拍,誘哄似地叫了她一聲寶貝。
「他是不是故意的?」
沒等她回答,便一路往下。
「宗明赫!」她叫出聲,看到自己手臂上的紅痕,語氣裡帶了哭腔。
男人抬起頭,髮絲濕漉漉地,臉頰上的汗水大顆大顆滾落,在等她說話。
喻凝眼睛被淚水糊住,控制不住地流。
倒也不是在哭泣,就只是受不了開始胡亂說話:「他是不小心落下的,你要覺得麻煩就扔了吧。」自言自語說完又糾正:「不是不能扔......找個跑腿還給人家。」
宗明赫伏在她身上,不滿意地眯眼笑起來。
「不小心麼。」
喻凝剛要點頭,就被他眸子裡覆上炙烈的情緒嚇住,動作停頓最後徹底淹沒。
裴關硯是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
但身上這個人一定是故意的!
他的架勢洶洶,感覺勢要將接下來一個月的都做了,把她的精力榨乾榨盡。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開口好像是有話要說。
宗明赫凝視著她。
「我不是一個月都不回家,中、中間有休息的。」她囁嚅起來......
宗明赫從胸腔里發出嗯一聲:「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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