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吧。」
宗明赫搖頭,握著她的手一路往下。
他窄而肌理分明的腰身弓著,方便她更好地擦乾淨那些汗漬。明明是在做正事,他的呼吸卻越來越重。
喻凝被他扯著手,身子跌在床邊半跪著伏到他的身上。
動作沒停,他不自覺繃緊了身子。
好一會兒忽然出聲,親昵地說了聲謝謝。
那沙啞的聲音傳來,喻凝的耳朵感到一陣酥麻,他貼在她腦袋邊上,微微喘息。
「謝什麼?」
他勾起嘴角:「生病了還有人照顧,幸福。」
喻凝覺得他是燒傻了,說出和平時不太一樣的話,那語調輕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消失。
她問:「以前沒人照顧你嗎?」
「沒有。」宗明赫圈住她,靠在她的肩頭低聲:「沒有人在意我的凝凝。」
其實問完那句話,喻凝就後悔了。
聽到他這樣說,心臟突然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細微的酸澀湧起,她抬起手抱住身前的腦袋。
「那以前你生病了怎麼辦?」
「我很少生病。」
這是實話,他身體素質不錯,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他一般吃點藥睡一覺就好。
宗明赫看了眼懷裡的人,想說點可憐話,讓她多抱抱自己。可想了想,用沒爹沒媽的苦日子來賣慘好像沒意思,又補充:「病了就硬抗。」
喻凝摸摸他後背:「我們去醫院吧。」
他說:「我沒感冒。」
「你是沒感冒,但你發燒了。」
「我不想去。」
他又是搖頭又是拒絕,跟個小孩似的。喻凝撐起身子:「那你想幹嘛?」
「我想親你。」
「?」
喻凝被他跳躍的話題搞懵,接著脖子上就被人吻了一下,濕濕膩膩,他氳著熱氣靠近,拉起她的手:「繼續。」
—
第二天早上,喻凝醒來的時候宗明赫剛從浴室出來。
一股濃烈的櫻花沐浴露味道撲面而來,他就只圍著一條浴巾在腰間,發間還在滴水,小水珠從胸口滑落,拉出長長的線痕。
「醒了?」
他走過來,彎腰湊到床邊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
喻凝瞬間清醒,仰頭看著他:「你怎麼就去洗澡了,退燒了嗎。」
「已經好了。」
他俯身又想要貼上來。
昨晚上,幫他擦汗卻越擦越多,兩個人都不太好受,但最後也沒發生什麼,只是他好幾次想要接吻,都硬生生止在半路。喻凝著迷糊問他怎麼了,他隱忍著說怕把病毒傳染給她。
可喻凝想,他們離那麼近,該傳染早傳染了。
昨晚沒做成的事情,他一大早就要討回來。
喻凝抵住,往回退:「我去洗漱了。」
說完,一溜煙跑進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