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淡然掠過,抬手攬住喻凝的腰,低頭在她的髮絲上貼了貼:「走了嗎老婆?」
老婆?
白筱忽然瞪大瞳孔,一時不明白這稱呼的意義。
喻凝看著白筱變化的臉色,緩聲開口:「宗明赫是我合法的丈夫,不是你口中所謂的金主。」
「把電影順利拍完大家都不容易,我不會讓劇組的心血因為你而白費,所以你造謠的那些事情我們私下解決就行,你們及雨王總那邊我已經告知了,你做好準備吧。」
「另外,你指使化妝師給我用過期面膜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大家都挺忙的,你給我和因此被耽誤了拍攝進度的各位老師道個歉就行了。」
在白筱不自然又震驚的目光中,喻凝拉住身側人手腕:「走了老公。」
聽到這一聲,宗明赫神色一頓。
看了眼懷裡的人,只見她表情如常,似乎是說了再正常不過的話。
他握著細腰的手用力,心情愉悅地眯起眼睛。
叫的還怪好聽。
回影視公寓的路上,喻凝一直和公司律師通電話,今天來遲就是因為這件事情,結果走的時候還在處理,她都沒有意識到自己一直擰著眉頭。
宗明赫安靜地坐在她身邊,聽到她語調的起伏,抬手伸過去,用溫熱的指尖輕輕撫平她的眉心。
喻凝停頓,扭頭看了眼他,和對面最後說幾句後就掛斷了電話。
「需要我去解決嗎?」宗明赫問。
喻凝搖搖頭:「不用,這點小事我能處理好。」
說完,她扯下宗明赫的手掌開玩笑說:「你這句話還真有點像金主會說的話。」
宗明赫順勢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緩聲開口:「老公也會這樣說。」
喻凝輕輕捏他的手:「.....噢。」
——
回到公寓樓,喻凝才後知後覺宗明赫一直跟著自己,她按電梯的手遲疑了片刻,看向他:「你今晚住這裡?」
宗明赫反問她不然呢。
「難不成夫妻分居兩地?」
「好吧。」喻凝按下電梯。
電梯運作得慢,她捂嘴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尖裹緊宗明赫的外套。
那酒店空調開得太大,她有點鼻塞的症狀。
正思索著房間裡有沒有預防感冒的藥時,電梯門就打開,兩個男人拖著行李箱走出來。
是裴關硯和薛老師。
四人面對面碰上,喻凝和兩人一番問候,又詢問他們今晚怎麼不去宴席。
「哎被臨時通知要參加明早的論壇,現在要趕回錦城。」薛老師無奈抱怨,指了指行李箱:「飯都沒吃,剛一直忙著收拾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