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明赫的另一隻手往下,抓住了她的小腿。
指尖的溫度讓她顫了一下,腿被抬起,裙邊也往上翻,她按住裙子,以一種別扭的姿勢靠在宗明赫懷裡。
「你幹嘛。」
他的拇指撫過暗色的傷口,已經過了那麼多天,還是很明顯。結痂脫落後,那一片總是痒痒的。現在被他碰著,更難受了。
「疼?」他停下動作。
「癢。」
宗明赫又碰了碰:「為什麼不告訴我。」
喻凝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低垂著腦袋也看了看自己的傷口:「就只是擦破皮而已。沒什麼大礙所以沒告訴你。」
宗明赫放下小腿,握著她的腰揉了一下:「他抱你的時候,有沒有碰到這裡了?」
喻凝倏地挺直後背,一股電流從尾椎骨騰起,比腳上的傷疤還要癢。
「沒有。」
「這裡呢?」他的手往上。
「沒有。」
又往上,還往左了一些:「這裡呢?」
聽到她的回答,那溫熱的手掌隔著裙子撫摸在她的肌膚上,微微用力,繼續問她。
喻凝按住他的胳膊,忍不住蹙眉:「他只是抱我,怎麼可能碰到這種地方?!」
說完,才感覺到他是故意的。
她嬌嗔一聲:「宗明赫,你放手!」
來不及了。
宗明赫只是一勾手,裙子就從她的肩頭滑落,白膩的肌膚暴露在外。
喻凝低低驚呼一聲。
他大腿烙著自己的屁股,手掌又捏起自己,上下夾擊讓她慌亂不已。
宗明赫按住她,聲音和動作里都帶著不容她抗拒的力度:「我不是都說了嗎,離他遠點,凝凝能不能聽話。」
「為什麼?」喻凝不服,這樣被他壓迫著可真難受。汗水滑下,她難耐地揚起頭,脖子伸長小口呼吸。
「因為你是我老婆。「
宗明赫目光逐漸暗下來,抬手撫住她的脖子,看到她在自己懷裡的模樣,他眼中翻起情愫。
脖子細得仿佛一隻手就能掐斷,可他捨不得捏,只是用指尖摸了幾下。
「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對他笑嘻嘻的,我保不準會做出什麼事。聽到了嗎。」
他手掌抵著自己下頜,喻凝用力都推不開。
這可怕的語氣是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不算狹窄的房間裡到處充斥著他凜冽的氣息,如幽暗水潭深不見底。
喻凝想起初見他的時候,自己是怕他的。
因為他這個人看上去就像個壞人,又冷又凶。
久違的感覺冒出來,她帶著鼻音開口:「宗明赫,你能不能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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