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若心裡不服氣:「那為什麼…難道就是因為我發了這個朋友圈?是不是那個喻凝跟你說了什麼,她怎麼能……」
「敖醫生。」霍惟及時出聲打斷她,神情變得和宗明赫一般冷淡。
敖若看他一眼,咬咬牙繼續道:「明赫哥,我只是覺得你和尹藝姐比較般配。你們都認識那麼多年了,再說你以前不是喜歡她嗎?還想為了她要留在南港,現在就因為一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我覺得很可惜。」
「突然出現的女人?」
宗明赫哼笑出聲,夾著煙的手一抬,把灰燼落到菸灰缸里。他散漫地窩到沙發里,長腿疊在一起。
「哪兒看出般配,又是誰跟你說我喜歡顧尹藝?」
敖若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幹看著她。
宗明赫抬起頭,眉目間凜然氳著不可忽視的震懾感,語氣沒有平時冷,卻也讓人發怵:「敖若你聽清楚了,我的女人從始至終都只有喻凝一個人。十年前我留在南港是因為她,這輩子也只會是她。」
「你發的那些無聊東西影響不到我,但惹她不開心了,就別怪我不顧及你父親的顏面。顧尹藝也不需要你替她做這些,聽得懂?」
敖若死死扣住手,他的聲音環繞在腦海里,其實她清楚,那天顧尹藝能上宗明赫的車是因為顧阿姨拜託。
最後只能僵硬點頭:「聽懂了。」
煙燃到了盡頭,猩紅變得微弱。宗明赫看了眼不遠處還在訓練學員的敖教練,稍偏頭:「霍惟。」
霍惟收到指示:「敖醫生走吧。」
「明赫哥,能不能再給我個機會。」
宗明赫沒反應,只是看著自己的手機,光亮射在他的臉上,顯得冰冷又疏離。
敖若還想爭取,但看到男人低垂著的眉眼,一時間不敢多說什麼。
她從小就聽父親說,他這個學生脾氣犟得很,發起狠來不管不顧,看上去很少有情緒的波瀾,有時候連傷口崩裂都不會覺得疼似的。
認識他那麼久,確實也是第一次聽到他對自己說那麼多話,她感覺得到他深深的厭煩。
「好啊。」
男人的聲音忽然響起,敖若瞬間充滿希望地看他。
宗明赫一半的臉在陰影處,低聲說道:「不是愛發朋友圈麼,你現在就照我說的發。」
敖茹點頭如搗蒜,立馬拿起手機照做。
「發什麼?」
宗明赫雙眼垂下,斂去神色中的冷戾,指尖捏上已經滅掉的菸頭,揉搓兩下黑灰色的渣屑就從他的手心落下。
「說我生病快死了。」
「啊?」
「發,宗明赫在醫院要死了。」
宗明赫把菸蒂扔在桌子上,睨了眼旁邊的人,語氣淡淡繼續道:「受傷發燒車禍,隨便你怎麼說。然後想辦法讓喻凝看見。一條看不見就發兩條,發到她看見為止。」
敖若打字的手頓在鍵盤上,不解地看向霍惟,得到一個肯定的眼神才悟出了男人的意思。她趕緊在手機上霹靂啪啦打字。
「哥,哪個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