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解決?!」
Tan突然情緒暴怒,額前的青筋都冒出來:「阿赫你知不知道小芙差點就死了!!佩埃家的那幾個雜種,居然對女人下手。」
宗明赫聽他說完,稍微偏頭示意津戈把門堵起來,又將椅子拉開坐到Tan身邊。
取煙點火,仰頭緩緩吐了一口煙圈才慢慢說:「小芙她前夫是什麼人你也知道,得罪了那麼多人,現在最後一個有他血脈的孩子又出生了,仇家找上門是遲早的事情。」
Tan捏起拳頭,冷聲:「是,小芙她前夫是不行,但她現在是我妻子,他們碰了我的人,你讓我怎麼忍?!」
宗明赫手垂在腿側,把菸灰落在地上:「老爸之前讓派瑞叔走印尼航線就是為了開闢那邊的市場,這事你是知道的吧。」
Tan別過臉,沒說話。
「阿Tan,印尼那邊是佩埃家的地盤,這時候如果和他們正面鬧起來對誰都沒好處。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小芙她前夫的舊債處理完,至於佩埃辛那個私生子就交給警察。」
Tan沉默了許久,慢慢抬頭:「所以你和老爸的想法是一樣的嗎?你也覺得我該為了大局,忍下這一口氣?」
小芙是在回啱島看望父親的路上出的事,等他到醫院的時候人還昏迷在床上,珍珍更是已經被送到了重症監護室。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傷害,他發誓就算是死也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他一邊說一邊冷笑:「阿赫,要是今天躺在醫院的人是喻凝、是你親眼看著出生的孩子,你能忍嗎?你只會比我還失控!」
男人的怒聲充斥著房間裡,一時間沒人敢說話,都在等著老大的指令。
宗明赫沉寂許久,最後靠在椅子上緩緩掀起眼眸,看向Tan開口:「要多久?」
Tan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了眼時間:「明早之前能解決。」
幾秒之後,宗明赫隨意抬起手,津戈等人便從門邊退開。
「小芙還在等你,別亂折騰。」
宗明赫撥了兩個身邊的人給他:「我先回檳城,喻凝還在醫院等著。」
「放心我有分寸。」
Tan點頭,離開了竹樓。
人一走,屋子裡就只剩宗明赫的人。
他用桌上的水澆滅煙縷,走到窗邊看著外面。
小雨飄起,遠處的樓房被籠罩在朦朧之中。看了眼腕錶,將手揣進兜里。
「他最近在忙什麼?」
津戈上前,如實回答:「Tan哥還是老樣子,管著廠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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