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是小演出,她這一個月也是百分百投入地去排練表演,可能因為連續熬了幾天夜,身體狀態不是很好才導致的心角痛。
所以演出結束她也沒參加聚會,告別同事提前回了家。
家裡是黑漆漆的,只有白天阿姨來打掃過的痕跡。她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上樓洗漱完就躺下,抱著枕頭閉眼睡覺。
後半夜她做個夢,醒來以後什麼也記不得,只剩下一種憋氣缺氧的感覺。
一連幾日她都覺得不太舒服,甚至去了中醫館讓醫生把脈,卻被告知並無大礙。
何向年陪著她從診室出來,把書包背到前面從里面掏出一包小東西遞給她:「吃點這個?」
喻凝看了眼:「辣條?」
「嗯,平時訓練我就饞這一口,好不容易出來休息就買了幾包。你吃點吧,辣得很爽。」何向年把辣條塞進她的手裡:「到外面等著我,我去幫你繳費。」
喻凝拿起辣條走到門口,拆開吃了一口。
別說,這東西是真好吃。
她一根接一根,吃到唇瓣都發紅。
正翹著手找紙的時候,身後穿來一道略熟悉的聲音:「凝凝。」
喻凝回頭,看到了西裝革履帶著眼鏡的宗岳。
如周莎伊說的,是比以前滄桑一些。她垂下手,把辣條收起來。
「好久不見。」
宗岳臉上揚起笑容,邁著步子走上前:「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喻凝不適地後退:「有事嗎?」
宗岳看見她手裡的東西,淡淡笑了笑:「你以前不愛吃這種東西的。」
喻凝不想搭理他,轉身想去找何向年。
那不知這宗岳一個快步攔住了她,鏡片底下的目光冷了幾分:「別著急走啊,咱們敘敘舊。」
「宗岳你讓開。」
宗岳像是沒聽到,自顧自地說:「宗明赫沒陪你來嗎?也是,他現在應該自顧不暇了。」
話里有話的語氣還帶著笑,讓喻凝不禁泛起噁心。
「凝凝,看在我們之前是未婚夫妻的份上,我提醒你一下,宗明赫背後的那個明家要不行了,你考慮考慮換個人吧。」
「宗岳你在說什麼屁話。」
喻凝被這話惹笑,直視著他:「我換什麼人?換你嗎?都那麼久了你還沒找到鏡子啊。」
宗岳沒想到她會這樣,臉上划過一絲難堪,但很快掩飾過去抿唇搖頭:「凝凝你怎麼跟他在一起時間久了,也變粗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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