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把她的衣襟浸濕,濕漉漉的感覺讓她崩潰:「宗岳,你給我滾開啊!「
「你剛才聽話把它喝了,不就沒那麼多事情了嗎。」宗岳放下杯子,站起身:「凝凝,奕合集團今天摘牌了,錦城以後沒有奕合了,也不會有宗明赫這號人,你最好聽我的話,在我身邊待著。」
喻凝聞言怒視著他,咬牙切齒地:「你憑什麼綁著我?!」
「我說了,我喜歡你啊。」
宗岳露牙不自然笑起來:「我不會傷害你的。」
喻凝看他隱在光亮下扭曲的嘴臉,深吸口氣,「宗岳,這樣有意思嗎?要是我家人發現我不見了,他們馬上就會和警察來找我的。」
宗岳搖頭:「凝凝,你還是沒搞懂。」
抬手想去碰她,卻被她一下子躲過去,手懸在空中,他嗤笑一聲:「聽好了,錦城變天了,這里,現在是我宗岳的地盤,誰也進不來帶不走你。」
說完他就離開了房間,門從外反鎖。
接下來的兩天,喻凝都被他綁在房間裡。
宗岳確實也沒做什麼,但要是自己反駁了他說的話,他整個人就會浮出陰戾的神情。
喻凝表面鎮定,實際上怕得都拽破了床單。所以她不敢激怒面前這個死變態,只能選擇沉默。
這個方法還誤打誤撞成功了。
宗岳看她乖順下來,在第三天將她的手鬆開,她的活動範圍也擴大到整個別墅。
白日里,房子裡就只有她一個人,但門窗緊鎖,還有好幾個攝像頭對著她。
喻凝看了一會兒電視,朝攝像頭道:「我要吃橙子,送點過來,我自己切。」
過一會兒有人送來橙子,是已經切好的。
喻凝面色如常,看著電視吃起橙子。
下午,宗岳照常來了別墅。
進門看到女人乖巧地坐在沙發上,他揚起滿意笑容,走過去:「凝凝。」
喻凝咬了一口橙子,目光盯著屏幕隨口問:「吃嗎?」
宗岳沒接,把西服外套隨意脫下:「你喜歡的話,我明天再讓人送些來。」
「好。」
喻凝點頭,終於看向他:「可以送些菜嗎?我想自己做飯。」
「他們給你送的飯不好吃嗎?」
「不好吃。」喻凝抽出紙巾擦了擦指頭,忽然開口問:「你沒吃過我做的飯吧?」
宗岳頓了一下,觀察著女人的表情,隨後慢慢勾唇:「我明天讓他們給你送來。」
次日,新鮮的蔬菜肉類準時送到,同時還有一個阿姨,說是來幫忙的。
喻凝沒理她,挽起袖子憑感覺開始做菜。
阿姨做旁邊看著她操作,眉頭越皺越深卻也不敢直言。
等晚飯做好,阿姨把廚房收拾乾淨,悄悄看了眼桌上黑漆漆的飯菜鎖門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