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他心中一颤,脱口止步。
“想到什么了?”前面的两人同时回头望着他问。
“无影看到那少年被马拖回来时,他好像自言自语的说过要去救人。当时,我还斥责了他两句。他没有再说这个话题,就将话引开了。刚才听军师那么一说,我才想起来。难道,他真的跑去柴房放人了吧?”
“如果不是你听错的话,那就没有难道。而是肯定!”银面军师语气凝重的回道。完了他抬头看向门主:“希望我们没有来晚!”
“西凉兵还在四处搜捕,就说明她还是安全的。”金面门主强做镇定的回道:“所以,我们一定要赶在西凉人之前找到她。凌锐,还有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你最好一次给讲完。”
最后一句话的威胁性可是非常之重。听得凌锐的骨头都在发寒。还有什么事他没来得及汇报呢?他挖空心思的在想啊!想啊!
“对了,属下还偷听到那个国师与西凉王之所以要抓那个妖女的原因。
“妖女?谁跟你说她是妖女?”金面门主厉声质问。
妖族灵女,简称妖女不对吗?凌锐瑟瑟的想。
“好了,先让他把听来的消息说完。”银面军师劝解道。“凌锐你接着说,你都听到了什么?”
凌锐小心的觑了一眼门主,见他点头了。他才敢接着往下说。
“他们说只要得那个……女的,就能长生不老,拥有天下……”
“西门无敌,我一定要先阉了你这个混蛋!”不等凌锐的话说完,金面门主已经咬牙切齿的怒骂!
“再割了他的舌头,送去倌馆做男娼!”一向和气的银面军师同样用阴森森的语气接道。然后,以杀人的目光瞪着凌锐问:“这事还有多少人知道?”
凌锐被瞪得,机伶伶打了个哆嗦,战战兢兢的回道:
“西凉人怕有人跟他们争,将秘密守得很严。除了那国师和国主外似乎没有人知道这个原因。属下知道这件事一旦传出去,必定天下大乱。所以,也没敢用书信向军师汇报。目前就只有我和王领主,江无影,以及您二位知道。”
她也知道了。那她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两人相视一眼,银面军师严肃的交代:
“你回头转告王虎,让他把这事给我彻底忘了。”
不等他回答,金面门主漠然威胁声又起。
“如果这事传出去了,与你们有关的人全部都得死。”
“是!”凌锐除了点头回答外。已经不敢再妄做揣测了。他听得很清楚是“与你们有关的人”而不是“与此事有关的人”。燕门从来没有连坐的惩罚。而现在门主却当面警告他了。这事情有多严峻,他自然明白。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秘道出口。秘道口设在堂口厨院中的水井里,水井很深,水面却很浅。井壁光滑,长满青苔。谁也不会想到在那光滑的井壁上竟然有机关。
三人先后从井口跃出。只见院落,厨房到处一遍狼籍。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已经荡然无存。显然,这里也没有逃过西凉人的扫荡。不过,他们现在可不关心钱,只关心人。
扫视了一眼空荡荡的院子,金面门主紧张的问道:“人呢?”
“肯定在地道里!”凌锐赶紧带着他们往那个通向客栈的秘道口奔去。
可是,任由他怎么按机关。那秘道口就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怎么回事?”
他也想知道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机关会在这关键时候给他失灵?
“不会是被那些西凉人发现,给堵了吧!”银面军师指着混乱的房间猜测道。
“现在怎么办?”门主问军师。
军师冷静的分晰:
“外面西凉兵的行动还没停止。说明她有可能还是安全的?可是,我们既然来了,自是不能就这么坐着,看西凉人闹腾而不还以颜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