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不起來,秋菱今天絕對得受罰!
跟她斗,哼!
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邢代容!」
聽到陸令筠的聲音,邢代容氣焰立馬收了起來,她轉過頭,就見帶著大隊人馬趕來的陸令筠。
當即,她叫喚了起來,「哎呦,哎呦。」
「少給我叫,起來!」陸令筠冷冷的喝了一聲。
這一聲落下,邢代容立馬收起了嚎叫,在秋葵的攙扶下不情不願的站起來。
陸令筠狠狠剜了邢代容一眼,轉頭就去看秋菱怎麼樣,「秋姨娘!」
只見秋菱頭髮狼狽,臉色慘白,捂著肚子,身下已經暈出來一大片血。
「怎麼出了這麼多血!」
起身後的邢代容撇撇嘴,「可跟我沒關係,我們都摔倒了,她是自己摔的!」
陸令筠轉頭看向她,對上她的眼睛,邢代容心虛的別過眼,為了避免挨罰,她把孕肚挺了起來,「我也摔著了,這會兒肚子還不舒服呢。」
陸令筠心裡直罵人,暫不理會邢代容這個蠢貨,趕緊對著下人們道,「還不趕緊把秋姨娘抬進屋裡!」
面色慘白的秋姨娘被抬回了秋香院。
沒一會兒,大夫趕了過來。
大夫的表情越發凝重,秋菱躺在床上,臉色依舊白得可怕,兩條眉毛蹙得緊緊的,看樣子傷得不輕。
站在屋子裡的邢代容看到這兒,心裡突然慌了起來。
糟了糟了,該不會真把她摔壞了吧......
她也沒怎麼著她,無非就是撞了她一下,拽了她頭髮,扯了她衣服,她有那麼嚴重嗎!
還有,秋菱這個賤人慣會演戲,之前在程雲朔面前假落水陷害她,十有八九這次也是一樣。
如此想著,邢代容覺得得要先發制人了。
「哎呦!」她急急發出一道痛呼。
她可是有孩子護身的,有孩子在,陸令筠絕不可能把她怎麼著了!
「你又怎麼了?」陸令筠坐在旁邊,轉頭看向邢代容。
「我肚子疼。」邢代容一臉委屈,「一定是她剛剛推我,動了我胎氣。」
陸令筠聽到這兒,冷笑一聲,「你再給我說一遍,是誰推的誰?」
邢代容聽到這兒,知道陸令筠不是程雲朔,是個好糊弄,她當即捂著肚子,「可是我真的摔了,當時又不是秋菱一個人摔了。」
恰在此時,大夫給秋菱診完脈了。
陸令筠直接道,「張大夫,你再來給她瞧一瞧。」
「是。」
張大夫聽此,過來給邢代容診脈。
邢代容擰著眉,一個勁給面前白鬍子長眉毛的老頭使眼色,同時叫喚著肚子疼肚子疼。
這些老中醫啊,本事她知道。
哪裡像西醫有那麼先進的儀器判斷病人好壞,她只要咬死了肚子不舒服,他肯定就會說動了胎氣之類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