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不用在乎什麼名節。
可杜若還沒成親呢,出了這檔子事,她定然是完了。
「呸!要我說,她活該!」春禾眼底帶著鄙夷,「她不是成日裡就嚷嚷著男子好,同男子們在一起舒心嗎!這回就叫她舒心個夠!」
「是啊,良家女子哪有像她那樣,自己都不在乎名節,還叫別人給她在乎!」
「行了,別說了。」陸令筠打斷這幾個小丫頭。
她眼眸深深,掀開車簾,看著旁邊身披厚厚衣裳,被程雲朔抱出來的杜若,眼底已然有了幾分準備。
她無波無瀾,連口氣都沒嘆,放下了車簾。
這一夜。
程雲朔沒有回來。
第二日晚上,程雲朔當差完回來了。
回來後,程雲朔便是對陸令筠道,「令筠,我打算納阿若為妾。」
昨兒晚上,程雲朔把杜若送回去後,要走時,便是被杜若病重的姑姑叫住。
杜若的姑姑求著他,把杜若納做小妾。
杜若出了這檔子事,哪裡還有出路啊!
今晚上的事不可能捂得住,就算捂住了,他們也不敢就這麼把杜若嫁給於侍衛。
萬一以後於侍衛知道了,人家肯定是要找他們算帳的。
小則杜若沒有好日子過,大則休妻,到時候兩家更得結大仇。
杜若那躺在病榻上的姑姑吐了兩口血,眼看著程雲朔要走,便是強行從病榻上起來,求他納了杜若。
哪怕做妾!
要知道,官家女子輕易絕不做妾。
家裡有女兒做了同僚的妾室,那是極為丟人的事。
可這個節骨眼了,杜家人也顧不上其他。
一晚上,杜家人都在求他。
陸令筠聽完程雲朔的話,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嗯。」
她昨兒看到那一幕,便是有了這個準備。
果不其然,找程雲朔接盤去了。
「令筠,你同意了?」
「世子已經答應的事,我還有什麼同意不同意。」
左右不過又一個妾室進門。
陸令筠從來不在乎程雲朔的後院有誰,只要她的地盤裡都安安生生就行。
「令筠......」可陸令筠這態度叫程雲朔感動不已。
他看著一如既往風輕雲淡的陸令筠,心裡頭對她的敬意又多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