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仗著世子寵的時候,什麼不敢做,鬧騰得天都要翻,要我說,她這就是活該!」
「別說,她那性子是這樣,她昨兒還敢拿刀子,鬧自殺呢!」
「她真是瘋了。」
幾人嘰嘰喳喳的,春杏從屋裡頭走出來,「要我說,還是仗著世子寵她,你們看哪家姨娘是她這個樣子的,就是拎不清!」
她一揚眉,甚是不屑。
這是侯府,這是規矩森嚴的時代,給女子的權力本來就少得可憐。
做姨娘的,更是得謹小慎微,在主母主君小心手下討生活。
杜若能這般鬧騰,已是仗著偏寵。
永遠看不清現實,看不清自己身份地位,一直盼著縹緲的東西。
得勢便猖狂,恨不得叫所有人看到她的榮寵。
如今失寵落魄了,免不了叫人罵一聲活該!
陸令筠聽著下面人的議論,她輕聲嘆口氣。
「等下給杜若娘家姑姑那兒送些東西,就說是姨娘回門,這鼻煙壺也給她送去。」
陸令筠給杜若一些臉面,叫她回去後不至於那麼難看。
但凡跟她沒什麼利益衝突的,她都願意給些好處,這時代女子生活不易,她已居高位,不願意再難為她們。
陸令筠話音落下後,春杏過來應承,「是,少夫人。」
她這時才發現一早上都沒見著霜紅。
不但是今兒早上沒見著,這幾天時常沒見著霜紅。
「霜紅呢?」
「霜紅姐這幾天可忙了!」小薇在院子裡偷笑打趣。
「她忙什麼呢?」
「忙著喝茶呢!」
陸令筠眉頭微蹙,甚是不解,「去哪喝茶?」
「錢隊頭這幾天請她喝了好幾回茶!」
這時,一道嬌俏羞赧的聲音在院外響起,「你們這貧嘴貧舌的小妮子們胡說什麼呢!」
霜紅耳根發紅,小步子快跑進來,「少夫人,你別聽她們瞎說!我沒去喝茶。」
陸令筠:「......」
瞧著霜紅那急吼吼匆忙的樣子,她笑著調侃,「那你這幾天在忙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