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她是秦氏的侄女,她只管把事告訴秦氏就得了,秦氏管不管是她的事了。
聽到陸令筠這麼說,秦韶景先是一急,可很快,她笑著道,「嫂子你據實說就行,本來這事我也該告訴姑姑的。」
「那是自然,旁的我也不知道,我自然據實說。」
陸令筠就當她什麼都不知道,也分辨不出來那什麼仙丹是個什麼!
她環顧了一下別院裡頭,沒再看到別的便是走了。
秦韶景只送她出了內院門就停下來,轉頭陰沉著臉找自己嬤嬤。
「趕緊給姑姑送去書信。」
「是!」
她得趕在陸令筠前頭先跟秦氏說一聲,免得那陸令筠不知好歹會不會瞎說什麼。
她實在是想多了。
陸令筠提醒了她三次,她仍犟著,陸令筠哪裡會再管她一下。
陸令筠這人最是有原則,她從來不救要跳火坑的鬼,她知曉了秦韶景是心知肚明,對所有仙丹師太都心裡有數的,不是那種被矇騙的,就更不會去攔這種人作死。
攔人家升官發財找良婿,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尊重,祝福。
她領著人從東院離開,臨著剛上馬車的時候,卻聽到一道快馬疾馳聲音。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郎騎著馬車停在了侯府東院。
「吁!」
陸令筠聽到這熟悉聲音一掀車簾,便是見著了早出晚歸根本見不到影兒的程麒。
「二爺?」
馬車邊上,霜紅見著程麒出現在侯府東院也是很驚奇,她出聲喊道。
聽到聲音的程麒一轉頭,就見到侯府的馬車,以及掀開車帘子的陸令筠。
不知為何,看到她,程麒立馬就跟被長輩抓了包似的。
「嫂,嫂子你也在?」
「二叔,你怎麼來這裡?」陸令筠從馬車上下來,她想著現在這個時辰,「說來這會兒二叔應該剛剛當差結束。」
「是呀,我來這裡看看。」
陸令筠看他這樣兒,試探性的大膽推斷,「二爺莫不是近來都在東院歇著?」
她這一說,程麒直接沉默了。
沒得錯。
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東院住。
倒不是他跟秦韶景怎麼樣了,而是他這些時日受了秦韶景所託,幫她接送來她這裡的人。
他在東直門當差,那是皇城門,有時候東院的客人留得晚了,皇城門是要上鎖的,程麒便是幫秦韶景把她這裡的客人送回城裡去。
他送的都是女眷閨秀們,所以便是程慧說的,這些日子身上總有脂粉香氣。
程麒沉默不言的時候,秦嬤嬤從院子裡走出來,「程二爺,你今天回去吧,今兒小姐的朋友都散了,晚上用不得你來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