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明天能再陪我放紙鳶嗎？」程蘭英趴在程雲朔腿上撒嬌道。
「好啊。」程雲朔一口應下。
李碧娢這時不著痕跡把程蘭英抱走，「你呀，就知道煩你爹爹！」
「還不是爹爹疼我。」程蘭英跟往常一樣說著，語氣卻沒之前那樣驕傲自信。
「行了，快回去睡覺吧。」
「嗯。」程蘭英看向程雲朔，「爹爹，我明日再來。」
「去吧。」程雲朔沖她露出笑容。
把程蘭英趕出去後，李碧娢上前給程雲朔寬衣解帶。
「世子爺，我已經叫丫鬟們備好了水，您累了一天，是泡泡腳還是泡泡身子？」
裡屋屏風後頭，水汽氤氳著，李碧娢的眼神此時也拉起了絲，就像嬌柔芬芳的花，等著程雲朔來採擷。
程雲朔一低頭便是見到如此清波旖旎的姿色，她姿容氣色恢復到了之前，甚至看起來比幾年前還要白皙一點，同他記憶里的人很接近了。
可是。
「今日乏了，我先休息，你也早點休息吧。」
程雲朔一把推開期待滿滿的李碧娢，自己回了榻，著著中衣背對著她睡在裡頭。
毫無興趣。
準備了許久的李碧娢看到這一幕，臉色唰的就沉了下去。
她咬著後槽牙忍住了一堆怒火，站在原地看著床上那個跟木頭一樣的男人，她心裡頭想著，自己這些年給他餵的藥，莫不是把他餵閹了！
程雲朔這到底是怎麼了！
他若是只嫌棄她年老色衰，她如今姿容氣色已經調整過來了，他怎麼還是對她如此冷淡！
他莫不是真不行了！
第二天，陸令筠在院子裡，「今兒世子沐休對吧？」
「對。」
「把世子請過來。」陸令筠舉起茶杯。
霜紅剛要應下，一旁的程簌英道，「娘，我也去。」
陸令筠看了她一眼，笑道，「去吧。」
程簌英自上回食物相剋事件，程雲朔幫她說話後，就對他改觀不少。
可程雲朔很少來他們這裡，程簌英十天半個月也不曾見到他一回。
這會兒聽到陸令筠要去把他請過來，她自個兒就站出來要去找人。
她那個父親......或許沒她想得那麼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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