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慧乖巧的點著頭。
說完了程麒,大家又問了陸令筠,寧陽侯府如今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用她們幫襯,陸令筠笑著看著她們,叫她們有勁都收著,以後肯定得叫她們幫忙。
侯府如今的關係網裡,最為核心的便就是陸令筠自家這些人了。
柳家,陸家,佟家,甚至是趙國公府。
此外還有徐國公府,王將軍府。
再外頭一些零零散散的,之前與侯府關係不錯的,比如說秦氏和老侯爺相熟交好的人脈陸令筠繼承的並不多。
她得慢慢發展,同樣,發展的前提依舊是先穩定自家的基本盤。
大家閒話閒談著,柳清霜又說起了她大姑子的事,「對了,我這兒有個喜訊!」
「什麼喜訊?」眾人紛紛看向她。
「我大姑姐懷了!」柳清霜欣喜道。
眾人聽到這裡,全都眼睛一亮,「恭喜呀!」
「那你大姑姐不就是劉國公府的希望了!」
柳清霜笑著,「這倒還不一定,我大姑姐的妯娌也懷了,不知道到時候誰能生出兒子!」
「天吶,」柳清萍驚呼著,「那不是劉國公府大房一脈懷了兩個!」
程慧聽到劉國公府的事,極有興趣道,「那秦韶景她是不是沒希望?」
柳清霜點著頭,「大房同時有兩個有孕的,極大可能生出兒子來,到時候不管是誰生出世子,國公爵位都是大房的,二房的秦氏基本沒希望了。」
「那她這會兒定是在屋裡摔碗摔盆!」程慧聽到秦韶景計劃落空,眼裡跟著出口惡氣。
柳清霜這時道,「這倒也是,我大姑姐說,二房那兒時常摔鍋摔盆,前些時日,那劉二還從外頭帶了女人回來,就在秦氏的屋子裡顛鸞倒鳳,叫她氣得不輕。」
「天吶!」佟南鳶聽到這裡,不可置信,「那秦小姐能忍嗎?我怎記得她以前甚是傲氣。」
佟南鳶她們可都是跟秦韶景有過接觸的。
秦韶景當初寥寥幾面,什麼時候都是國公府大小姐派頭十足。
「我也納悶,這秦氏如今是怎麼了?」柳清霜皺著眉,「劉二一而再再而三的辱她,她也沒鬧,只聽說了在屋裡頭生氣。」
「清霜姐姐,你之前不是說了,她同人有私,叫她相公當場抓了。」程慧道,「她有把柄的,自己算不得乾淨,自然沒理由說人家了。」
她這話落下後,桌上的女人們紛紛嘆氣搖頭,一臉為秦韶景惋惜。
不知道她以後怎麼個出路。
後面眾人又閒談了一大堆,陸令筠飲著茶,喝得飽,她聽得多說得少。
尤其是秦韶景的事,哪怕她作為重生者,一眼便看出她許多辛秘的老底兒,她也沒講出去。
喝完茶談完天后,陸令筠便是帶著程慧往回走。
在經過集市時,程慧道,「嫂嫂,咱們再去一趟城西吧,我還想去那兒挑些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