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爭氣,再有人提點鋪路,程秉浩便是闖出了一番大功績。
「大姐姐,我悄悄告訴你,陛下有意給秉浩封侯!」
陸寬壓不住心裡的雀躍,對陸令筠道。
陸令筠聽到這裡,心裡咯噔一下。
封侯!
那豈不是......一門雙侯!
「若是秉浩也封了侯,大姐姐,你這程家當真是了不得。」陸寬兩眼閃著光看著陸令筠,「一門雙侯,本朝立朝起,也沒幾個!」
「真的如此?」陸令筠強壓著心裡的激動道。
陸寬連連點頭,「秉浩在抗倭上屢立奇功,他創的抗倭三絕徹底平定了江南倭患,給整個沿海都提升了防禦,秉浩封侯也是理所應當。」
陸令筠聽到這裡,眼睛在大喜過後很快平靜下來,「這事不能宣揚,等事情塵埃落定再高興也不遲。」
陸寬聽此,不由再次被他長姐身上那股淡定氣質折服。
這種天大的好消息即便只是一點訊息落在旁的人耳里,那早就是歡欣鼓舞笑得合不攏嘴起來。
他大姐姐依舊是這麼淡定。
這從容冷靜的心態只叫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怪不得能培養出秉浩這麼優秀的兒子!
能培養出秉安,簌英這等受滿京城喜歡的子女!
「好,等秉浩回來,封賞下來,咱們再好好慶祝!」
陸寬這時也慢慢冷靜了下來。
他冷靜下來後,一樁煩心事卻不由縈繞他眉間,他嘆口氣,念著程秉浩的事,「唉,好事,真是好事。」
「寬兒,你怎麼了?」陸令筠看向陸寬,她聽出了他的苦惱。
陸寬抬起頭看向陸令筠,「大姐姐,要不你這些日子多去見見南鳶,勸勸她。」
「她怎麼了?」
陸寬緊鎖眉頭,「她,她非要給我生個孩子!」
佟南鳶嫁給陸寬已經十年了,她如今也年逾三十了。
這十年來,她一直無所出,但同時,陸寬也不納妾,即便她不生孩子,也不納妾。
佟南鳶便是徹底急了。
如今年到三十,她鐵了心一定要給陸寬生個孩子。
陸令筠聽到這裡,「你告訴她了,她身體的事嗎?」
陸寬搖著頭,「我只說是我有問題。」
陸令筠:「.......」
她看著面色尷尬的陸寬,這時卻不由佩服他。
這世間的好男子還是有的。
好人壞人哪裡分區域分性別,人跟人都是不一樣的。
她看著陸寬這窘迫模樣,「好,我回頭找南鳶開解開解。」
陸寬聽此,鬆了口氣,但他特別囑咐,「大姐姐,你千萬莫要告訴她,是她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