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遞出李守業當時留下的信物。
李守業緊攥著拳頭,在程簌英說完這些之後,她提步要上馬車回侯府,李守業叫住她。
「簌英,我跟你一起回侯府,我求姨母為我聘茵茵!」
如今,他只有求陸令筠出面,才能救這局面。
寧陽侯府。
程秉浩還有兩日便返京了。
陸令筠在府裡頭到處挑挑查查,不時去程秉浩的院子轉兩圈,看看他哪裡還缺還漏。
她正轉悠著,霜紅過來報。
「夫人,大小姐帶著李少爺過來了。」
李守業來了?
陸令筠眼波流轉,「回院子去。」
她剛一回自己的主院,便是見到李守業神思不知想什麼的坐在院子裡。
「守業?」
「姨母!」李守業頓時回過神來。
「你怎麼了?我記著你今日殿試,殿試成績不佳嗎?」陸令筠溫聲問著。
李守業搖了搖頭,「姨母,我得中傳臚。」
陸令筠聽此,眼睛立刻一亮,「二甲第一名,恭喜呀!」
雖不是前三,但前三名哪有那麼好考!
李家幫襯不了李守業半分,李守業能得第四名,這已然是祖墳冒青煙了!
陸令筠又不是陸含宜,整日閉著眼張著嘴喊要她兒子中狀元,這傳臚的含金量她可是認的。
李守業確實出息。
「你得中傳臚,你母親沒為難你吧。」
聽到問候陸含宜,李守業的拳頭緊了緊,「沒有。」
陸令筠點了點頭,看來陸含宜還是成長了些。
如今傳臚也能接受了。
能不接受嗎,上一回會試,李守業叫她作得考了倒數第一,陸含宜腦子就清醒了一半。
這一回兒,得了個第四傳臚,陸含宜實在是狠狠鬆了口氣。
她生怕她兒子跟他丈夫一樣,最後只得個同進士,那才是真叫她希望落空。
二甲第一也是第一,和狀元沒差!
陸含宜這一回放過了自己,放過了李守業。
「既是這般,你還愁眉苦臉做什麼?」陸令筠看著李守業。
這時,李守業撲通一聲朝陸令筠跪下。
「姨母,我想求你一件事!」
一旁的程簌英這時也開口了,「娘!你快幫幫表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