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哪裡的話。」秦氏倒是改口得快,她笑吟吟的由丫鬟撐著坐到座位上去。
陸令筠坐在正中間,江氏坐她左邊,秦氏坐她右邊,長輩們都落座下來,程秉浩柳羨羨他們三個孩子便也坐下來。
柳羨羨先坐在左側的椅子上,她一落座,程秉浩便坐她旁邊。
這直叫程秉志著急,「錯了錯了,又錯了!」
「你有完沒完!」程秉浩瞥了他一眼,他跟柳羨羨還沒成婚,坐一起是不大好,可柳羨羨即將就是他妻了,這種時候規矩什麼的松鬆些有什麼所謂!
「秉浩,你坐那兒是不妥。」秦氏這時開口。
她微蹙眉道。
她這樣講了,程秉浩自然是不會駁她的面子,雖不情願,也起身坐到了柳羨羨對面的椅子上。
程秉志見他二哥挪了地兒,忙不迭歡喜的坐到他剛剛的位置上,也挨著柳羨羨坐,坐她一起!
「你去哪裡坐什麼!」程秉浩看他邁腿往柳羨羨那兒去,一把便是拎住他的後領子。
「我當然是去那裡坐......」程秉志開著口,可說著說著對上他哥那兇狠銳氣的眼神,立馬把後頭的話給咽了下去,「我坐這兒也行。」
他轉頭極能屈能伸的往程秉浩身邊坐下。
柳羨羨見到這兒,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程秉志看她笑,只當她是心疼自己,他沖她傻笑道,「羨羨,你別擔心,就這麼一會兒,我不會有事的。」
柳羨羨:「......」
「羨羨,羨羨?羨羨是你叫的!」
程秉浩實在討厭他這個弟弟,怎莫名叫得同柳羨羨極相熟親近似的!實在叫人噁心!
「秉浩。」秦氏這時又叫了程秉浩一聲,打斷他找程秉志的茬。
若是平常時候,程秉浩不喜歡程秉志,落他臉面她是不會說什麼,更是直接當看不見。
親疏內外在她心裡有的,她這些日子是同程秉志近了些,可到底被他們家早早分了出去的,哪裡抵得上陸令筠膝下記名的嫡親孫子親。
可今兒是她給程秉志說親,當著親家面,程秉浩這總是落程秉志面子,叫人家看了心裡是不爽的。
她得顧著局面大事,她轉頭賠笑對著江氏道,「我這老二孫子強勢慣了,脾氣不大好。」
「哪兒的話!秉浩好著呢!男兒郎就該像他這樣,有些脾氣才能護著全家。」
「這倒是,這倒是。」秦氏忙不迭應著,同時也給程秉志說兩句,「秉志也不錯,性子溫吞些,看起來是個疼媳婦的。」
江氏聽她誇讚程秉志,也只當順嘴的附和,「是啊,溫吞忠厚的男兒也不錯。」
「不止是溫吞忠厚,我這些日子瞧秉志,覺得他也挺細心的,念著我這老祖母牙口不好,總是送飽熟的軟桃,叫我吃得一點不費心!」
「喲,沒想過秉志還這般有心!」江氏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