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哉善哉,貧僧隨緣弔唁,不得主家喜便是無緣,施主不必掛懷。」
陸令筠看著面前的程雲朔,對上他那澄澈明亮的眼睛,半晌之後,旁的多餘的閒話都消於喉間。
如清風過耳,如流水無痕。
因為,他真的都不在意了。
她看著這樣的程雲朔,嘴角輕勾起一個弧度,「悟心大師往後還有什麼計劃嗎?」
程雲朔聽著她這樣的話,抬頭看向西邊,幾個呼吸過後,他眸光越發的堅定,「我打算再去一趟西域。」
十年前,他父親戰亡,他跟著圓清大師去了一趟西域。
十年後,他母親身死,他要再走一趟西域。
陸令筠聽到他的計劃,「祝悟心大師一路平安。」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陸令筠離開了廣濟寺,給廣濟寺又捐了五百兩的香火錢,是給黃泛災區添一份心意。
她走的時候,秋菱還是不依不舍,她直勾勾的看著送她們出去的程雲朔。
心裡滿是不甘心。
「世子爺!你何苦還在這鳥地方遭這樣的罪!」
「老夫人故了,侯府亦無長輩,你做什麼都不會叫人說的!」
「安兒他也不會再對你無禮的!」
她一聲一聲的喚著程雲朔,只想把他的魂給喚回來!
可半點用都沒有。
程雲朔巋然不動,衝著她們行禮送別,好像一個跟她們並不相熟的人一般。
馬車上,陸令筠告訴秋菱,他又要去西域了,他不可能跟她走,回侯府。
秋菱聽到這兒後,鬱結憂恨又生在心口,她氣了好幾圈之後,失望嘆道。
「他還是這般,總是由著自己性子,誰說都不行,真是叫人不省心!」
陸令筠沒說話,在馬車上閉目養神。
一晃幾日。
陸令筠終於休息過來了。
她身子好利索了,重新開始管家。
這好利索來了第一件事就是算帳。
算算秦氏病逝的帳。
倒不是算她花銷,而是總算倒出功夫來清算一些人了。
「鑼鼓巷的人來過沒有?」
陸令筠問著。
「夫人,沒有。」
下人回答著。
秦氏的靈堂擺了大半個月,一直到下葬,鑼鼓巷的人都沒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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