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擰巴著,看著徐茵茵的眼神,狠狠咬牙,「我上回去你家鬧,罵了你和你爹娘,這時,我同你道歉,是我對不住你們!」
見到陸含宜低頭跟她道歉,徐茵茵心裡那憋屈消了一大半,只覺得整個人都通氣了。
她挺了挺脊背,「婆母你同我道歉,我收到了,我們都是一家人,看在守業的份上,我同您自然是沒仇的。」
「那守業的事......」
「還得您親自去我家一趟,同我爹娘再說一聲,您說是這個理不?」
徐茵茵不但是要陸含宜給她道歉,還得登門給她爹娘道歉。
陸含宜聽到這裡,火又要躥了出來。
她要是去徐家道歉,往後在他們面前,哪裡還能抬起頭來!
「婆母,自己犯的錯總不能一直叫旁人給你承擔,錯了就是錯了,咱們認了,往後不犯就是了。」徐茵茵開口道,「守業是你的兒,又不是你的敵人,你難道要毀他一次又一次嗎?」
「我哪裡毀他了!」
「嗯?」徐茵茵沒說話,只目光幽幽的看著她。
陸含宜對上她那樣的目光,幾個呼吸過後,應了聲道,「行,我親自上門,給你爹娘賠禮道歉去!」
為了她的兒子。
她忍了。
陸含宜帶了些東西親自到徐縣丞家賠禮道歉。
徐縣丞和張氏看到她上門來道歉,那真是心情舒暢得緊。
她陸含宜也有低頭認錯的一天。
總算是把之前那口惡氣給出了。
他們倆也沒多拿捏擺譜,畢竟還是兩家親家,他們欣然接受了陸含宜的賠禮道歉,跟她保證,會幫忙安排守業的事。
陸含宜道歉後沒兩天,戶部調令就來了。
他被安排了到理藩院做個八品的司務。
官職很小,事也清閒,可並沒多大的前程。
陸含宜看到這么小的官又開始不樂意了。
「徐茵茵,你爹怎麼搞的,給守業安排這么小的官!」陸含宜在飯桌上對徐茵茵不滿道。
「我之前的調令就是去理藩院做司務,哪裡是我岳丈安排的。」李守業開口道。
李守業開口說話也不能打消陸含宜的不滿,她撇著嘴,「你舅舅當年可是直接安排到陛下跟前做事,你又不比你舅舅差,怎麼給你安排這么小的官!我看就是有人存心不想叫你超過誰!」
她暗諷著徐茵茵的爹。
徐老爹可是從七品的京縣丞,之前她一直沒瞧上人家,嫌棄人家官小,可如今,自己兒子只得個八品的官,這可是名副其實的芝麻綠豆小官,在京城這頭頂磚砸下來都能砸一大片四五品官的地兒,也太不夠看了!
再往下,都能跟那些小吏一個等級了。
可李守業聽到陸含宜這話,心裡不禁又是氣。
「我舅舅是當年連中三元的狀元,他師承趙太師,我算什麼!我連個師門都沒拜上!你倒是有能耐叫我也拜個師門!」
人家陸寬當初除了自己努力,陸令筠可是給他一路鋪的青雲路才有那般境遇。
可陸含宜什麼都沒給李守業做,甚至陸寬找了門路給他拜王大儒做師還被她攪和了,這哪裡能比!
陸含宜聽到李守業這麼說,不忿的撇撇嘴,「動不動還怨上娘了,娘看你就是不夠努力,多了去了的比你家境還差,成績不如你,都能做上大官,怎麼人家能行你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