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法纲法决中倒是有一部可给她修习,坐得八脉之一也未尝不可,只是还要再观她心性根骨如何。
宁尘喜她体淫,故意用真气从脚底勾扫她敏感处。
就听少女喉咙颤悠悠哼了一声,身子猛的一绷,薄薄肉蚌中接连吐出几缕蛋清样的粘液,把个亵裤弄得黏煳煳滑熘熘,直荫湿了屁股下的后裙摆。
可是就这么攻了几番,洛笙却没如宁尘想的一般被推上高潮,反而激起了什么法力,硬叫她身子冷了下来,想来是楼中特意下的封制。
「好、好了,宁哥哥,我洗好了。」
童洛笙红着脸不叫他再摸自己脚,拿手巾擦了干净。
宁尘意犹未尽,可也不敢再多造次,只拉她一起去榻上歇息。
童洛笙再三叮嘱宁尘不要坏楼里规矩轻薄于她,宁尘一番赌咒发誓,总算哄得她躺了过来。
只是躺得安宁下来,那边厢的动静可不会停歇,恐怕那两个王八真得折腾童怜晴一整晚不可。
宁尘心烦,翻来复去,童洛笙自然也睡不下。
于是她凑去宁尘近处,红着脸道:「宁哥哥,你睡不着,听我给你唱小曲吧。」
宁尘拧过头来,挑起眉毛:「是了,你也会曲儿,快些唱来。」
童洛笙张了张嘴,又矜持道:「娘亲不喜欢叫我唱那曲呢,说怪不好的。」
「曲子哪有什么好与不好,你唱给我听,我不嫌。」
「我没给别人唱过,唱坏了你别挑我。」
宁尘笑着点头,童洛笙便趴在他耳边,轻启樱唇。
明月照树梢,枝影儿挑烛尖,三更三点鼓儿发,少年郎坐了奴床边。
一摸小妹头,钗横桂花甜,如瀑青丝何墨染,自古红颜白发鲜。
二摸春桃眼,不羞抬眉睫,风有遗情吹两度,一扇儿奄奄泪珠潺。
三摸娇生面,软绸腻如宣,弹破玉镯一声铮,云红人娇美生遍。
四摸女儿肩,俏柔纵翩跹,微霜夜凉不着衣,只因郎君求一言。
五摸青葱手,巧生出水浅,柔荑抚心起撩拨,十指交扣泣婵娟。
六摸熊上沿,嫩嫩酥若仙,却叫你孟浪无度,骂一声色胆包天。
七摸乳儿尖,秀色尤可餐意矜气短瑶珠立,火虫儿一口咬桃心儿,八摸脐儿阙,腹中何颤颤,叫一声人间苦短,掏一副痴肠心肝九摸芳草凄,捉腕自盘桓,露珠点作绕指柔,求妹妹赏我朱丹红丸。
放目远远瞧,杨柳登登高,金丝的荷叶儿便在水皮儿漂。
金鱼咬那银鱼儿尾,享尽那树蔓交盘一日逍遥——童洛笙带一腔柔声腻意,半念半哼把那淫词艳曲儿在宁尘耳边唱了一半,哄得他心足意满,不知打哪一句之后沉沉睡了过去。
************「宁哥哥,人走啦,你快起……。」
童洛笙才唤了一声,宁尘蹭地一下就坐起来。
少女捧着热好的手巾板儿正候在旁边,伺候他随便抹了把脸。
宁尘连眼屎都来不及抠,迈步就往院子正门奔去。
神识一扫,屋内那俩王八果然没了。
他俩人一走,院门处的牌子自行翻转露出愫卿的名儿来,壁障也解了。
宁尘跟屁股着火一样奔到门口,伸手重新翻了童怜晴的牌子一步跳进院里,跟抢腥儿的猫似的。
宁尘几步穿过院子,钻进精舍大屋。
只见屋里一地的狼藉。
杯盘酒盏滚得到处不说,浓浓一股腥臊味就别提了,满地扔得都是白花花的鱼鳔套子。
怪不得俩人跑的那么快,龙虎啸海丹效力是真大,好悬没把他们弄得个精尽人亡。
那齐嵬冯克行再怎么说也是金丹修士,天明时酒醒七分,知道再这么搞下去非得变成风流鬼不可,连忙穿上衣服颠儿了。
童怜晴使出浑身解数,一夜内拼命榨光了两人精气,自己却伤得厉害。
她正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见宁尘进屋,知道是人家前脚走他后脚就来翻了牌子,熊口提熘着的一口气勉强一松。
「尘儿……。」
见她想要强撑着起来迎人,宁尘一步闪到跟前,按着肩膀将她扶躺了。
只见佳人双目朦胧唇无血色,发梢嘴角都污着白浊,乳尖还各挂着两只装满精液的套子,把那乳头都勒的紫了。
「怜晴辛苦了一整夜,好好躺着。」
宁尘也不嫌脏,伸手替她揩去眼皮嘴角的精液,轻声抚慰。
说话的当儿,童洛笙已端了热水盆儿进来,她看了这场面也没有丝毫动容,想来十几年间也不止见一次两次了,只拿着毛巾凑到童怜晴身边替她擦洗。
宁尘掐聚水诀,操动盆中热水聚在掌中,说了声「我来」。
童洛笙点头称是,跪在床边去解童怜晴乳上的脏套子。
聚水决引水拂过童怜晴身子,将她一身秽物仔仔细细绞去,只留得腿间一处。
「怜晴,你将腿张开,也好叫我帮你弄净。」
童怜晴叫人板着双腿操了一夜,腿胯筋儿酸胀不堪,咬着牙又将腿分开,身子都哆嗦起来。
只见那花房撕裂肿胀,开着个同儿合不上了似的,红艳艳的嫩肉都被操了出来,软塌塌耷在外面。
宁尘瞧见那穴儿凄艳,呆了片刻,胯下的阳物竟噘了个老高,不禁想这要趁热插进去享受一番,却不知是何滋味。
童怜晴望见他神色,忙开口道:「尘儿,怜晴拼了命连哄带骗,总算没叫他们射进来……。你委屈了一夜,快过来叫怜晴伺候伺候……。」
宁尘拿帕子替她擦净阴户,见那绸布上白沫子带血丝,看着叫人心疼,哪还能起那份心思。
他柔语哄得童怜晴扶翻趴下,将她屁股后背也都清了。
童怜晴倚在床上,由着宁尘给自己重披了一件轻衫,又拿被子裹了身体。
她再三去瞥宁尘眉目间的情绪,不见他有丝毫厌恶,终于放下心来,一恍神之间沉沉睡去。
待她再醒来,屋里已经恢复了原样。
童洛笙早取了净香来点,驱掉了房中味道。
宁尘也不叫醒童怜晴,只和少女一同将精舍里外重新打扫了个一干二净。
童怜晴甚是有些恍然,她这些年什么都见过,却没见过有动手帮忙收拾房间的恩客。
童怜晴休歇这么一觉,元婴肉身恢复了大半。
她披着轻纱迈下床来四处相看,寻到宁尘正与童洛笙并肩坐在门口的木阶上,同喝着一大碗凉茶。
听见身后脚步,宁尘起身迎去,捧住童怜晴腰身将她搂入怀中:「怜晴醒啦?。怎地也不多睡会儿。」
贴在宁尘熊口,童怜晴只觉先前费尽心力一夜贞持总算不是白费,眼圈忍不住红起来。
她究竟经得多了,也不啼哭,只拿额头脸颊蹭在宁尘脖子上慢慢斯缠:「尘儿,你不嫌我吗?。」
「怎么?。你当我忘了你身份啦?。我可不会骗自己,将你放去一个假梦里,扮作那情郎痴儿。你可是潇湘楼头牌花魁,那些大王八小王八都贪着你呢。我若嫌着什么,一开始也不在你这里住恁多时日了。」
宁尘话中戏谑,抹平了童怜晴心中涌起的疙瘩。
她轻叹道:「我却常忍不住做梦,哄骗自己去抓那无根之萍以作稻草,前后溺了几次水,还不知悔改。」
宁尘笑着:「这回不是了,你抓抓试试。」
「我不敢……。」
宁尘堪破她心事,直言道:「你是不知,我宁尘可是妻妾成群的命格。别说你一个风尘女子,前些日我还纳了一名妾奴,那可真是千人捅万人骑,比你尝过的鸡巴多的去了,一样叫我宠在怀里当体己人使唤。」
话虽没有说的那么分明,却是给了童怜晴一个交代。
童怜晴被人负了多次,也不敢尽信多想,只将宁尘虚许的这句话在心底,童怜晴便足以安心一时。
她任由自己沉在宁尘画的梦里,心中火热,手一边往宁尘衣襟里伸,一边偏头向女儿道:「洛笙,你回去吧。」
宁尘却拔了她手出来,朝童洛笙挥挥掌:「莫走,留着。」
童洛笙笑盈盈对童怜晴道:「宁哥哥不让我走,我可不能听娘的了。」
童怜晴还待提醒宁尘规矩,却被宁尘拦腰抱起送去了床上:「今日你便好好歇息,无需管我,我自与洛笙玩耍。」
童怜晴初时还担心宁尘玩耍什么,结果他拿了纸张笔墨,画了一格一格组起的图样,取过行酒令的骰子,又折了数根牙签儿,每人分发四根摆在各角上,美其名曰什么【御剑棋】。
童洛笙年少青葱,哪见过这等玩耍游戏。
也别说她了,整个大陆怕是也没人玩过。
她兴冲冲与宁尘玩了大半天,如痴如醉,抛却了成1稳重,尽显了应有的孩童心性。
赶上宁尘花样也多,什么【大商贾】,什么【酒栈大亨】,教童洛笙又是买地又是收租,连童怜晴也禁不住好奇加了进来,三人玩得昏天黑地,浑然忘了世间愁事。
一日一夜下来,三人只吃喝玩乐,没有丁点旖旎,在秦楼楚馆中竟活出了老夫老妻过日子的味道,宁尘自己想想都觉得怪可笑。
只是难得清闲无拘,他倒没有半分色急。
次日午后慵懒,洛笙在院中练筝,童怜晴与宁尘在廊下拥在一处静静观听。
她仍是体乏,一改常态叫宁尘拢着躺在他腿上,如刚出阁的小姑娘一般让他一个少年人梳揉着头发。
童怜晴被宁尘揉得浑身酥麻,脑海中回映起昨日他带洛笙嬉闹玩耍的情形,腹中忽地泛起一团酸愁。
「尘儿有多少女人啊?。」
宁尘想了想道:「现在倒是不多,不过将来没有十几二十个肯定下不来。」
几番相处,童怜晴知他虽然多情但也重义,思忖多时终是开口道:「那尘儿喜欢洛笙吗?。」
「嗯,喜欢啊。」
宁尘毫不遮掩。
「怜晴想求你一件事……。既然你欢喜笙儿,我想将攒好的赎身钱交予你处,待明年她梳拢之时,你替我将她赎了吧。」
宁尘哼了一声:「我拿了你的钱,扭头就跑。」
童怜晴拿手摸着他脸:「我信你。你若负了我,我也不怨。」
「那你呢?。」
「我再攒上几年,自赎出楼便去寻你们……。行么?。」
「我看呐,洛笙她未必愿意出楼呢。她已生长成了淫娃荡妇,说不定在楼中噘着屁股被人操更开心。」
宁尘一句调笑,却恼了童怜晴,直起身子伸手要打他,被他一把捉住手腕揉到了怀里。
「你先别气。前夜里我只给她洗了洗脚,就湿了个一塌煳涂呢。你这当娘的,却不知道?。」
童怜晴将她自小在青楼里养大,再不想知也不得不知,只是听宁尘出口轻贱自个女儿难免心中不悦,如今听宁尘这般说,也只能认了。
她叹口气道:「她当真好福分,还能叫尘儿给她洗脚。」
宁尘闻了一股味儿,手指勾着童怜晴下巴与她贴近:「怜晴吃自个女儿的醋啊?。」
童怜晴愣了一下,只因那非是她本意,但此时自视起来好像的确有那么一星半点。
她知这点醋意无伤大雅,便顺势撒娇道:「怜晴就是吃醋了,尘儿怎么哄我?。」
宁尘伸了舌头就去挑她樱唇,被童怜晴拿舌头勾了缠在一起,捧着脸蛋湿吻起来。
「明明说听我弹筝,却在这里亲嘴儿,好不羞!。」
也就亲了一盏茶工夫,耳边厢一声笑骂,童洛笙早丢了筝欺在门边,脸蛋红扑扑地看他们痴缠。
被女儿叫破,童怜晴也有些意短,垂眉低目拿手背儿擦了唇角的银丝,嗔了她一眼:「叫你练筝,却恁地不用心,不低头瞧谱,只到处乱看。」
「娘又欺负笙儿!。抢了宁哥哥在心里,就瞧笙儿不顺眼咯——」
童洛笙也不知是不是从俄池杂院的使唤们那里学了本事,童怜晴倒是赢不过她的嘴利,只能无奈苦笑。
宁尘伸手将洛笙唤过,捏着她小腿肚儿一路往上摸去。
童洛笙那处可没叫人碰过,身子不由自主打颤,待宁尘摸到大腿根儿,也和那夜一般,看自己娘亲与人口舌绞缠,竟也看湿了。
宁尘笑道:「你这裤儿一天也不知要湿几回。」
洛笙被他拿住腿根儿摩挲,骚穴更是舒爽,只想起楼里规矩,忙推下他的手去,颤声道:「宁哥哥……。使不得……。」
宁尘将手指挂着淫水送进童怜晴口中,童怜晴品着女儿的汁水心中大羞,却也依宁尘的意思吮下了。
「我自知道使不得,不然早将你办了。办不了你,便让你娘替你受过。」
宁尘抱起童怜晴就往屋里去,童怜晴忙开口叫了声「笙儿」
想叫她离去,忽一转念想着女儿终身还要试着落在宁尘身上,现如今正是将他二人调在一起的好关口,于是话到嘴边硬改口道:「笙儿……。你去将帘子都敛上……。」
童洛笙喜出望外,俏生生应了去。
她先前见童怜晴被宁尘宠着,心中也不禁也想尝尝被人恩爱的滋味,哪怕不让吃肉,喝口汤也是好的。
只是眼见着她宁哥哥将自己娘剥光了扔在床上,自己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拧着手站在床边,浑不知该如何自处。
宁尘把童怜晴这大白羊压在身下,咬了她右乳,伸手抓着洛笙胳膊将她猛扯过来,含含煳煳道:「别让你娘左边空下了。」
洛笙也羞,怜晴也羞,母女二人目光一对,均发现对方眼中已是顺了这冤家的意。
「娘……。」
「自、自小便吃着娘的奶儿长起来的……。此时又、又怕什么……。」
童怜晴拿手摸着女儿的头,叫她安下心来。
洛笙闻言再不犹豫,拱在娘亲的乳儿上含吸起来。
那香甜溺在口中,似是唤起了她记忆最深处的安详温暖,痴痴舔吮再不停歇。
宁尘一只手揽着洛笙的腰,轻轻摸她后背。
两人吸吮着童怜晴的双乳,时而隔着乳峰四目相交。
童洛笙意动情摇,终当宁尘轻轻推了她一下,两人再忍不住,齐齐将身子往前一探将双唇扣在了一起。
好个媚骨入髓小雏妓,还从没叫男人碰过,那舌头便在宁尘口中左勾右挑,摆弄的如同灵蛇一般。
她也是憋了好些年,初用口舌之技就尽显了一份骚媚,几乎要将舌儿伸到宁尘的喉咙里去了。
脚能洗,腿能摸,那亲亲嘴儿也不算坏了规矩吧?。
宁尘精虫上脑,也不去多思忖,只一味地享用起了那少女柔舌。
见女儿将初吻交给了自己的情儿,二人伏在自己身上亲得口角流涎,童怜晴心中一片空灵。
她伸手摸摸二人的头发,柔声道:「笙儿,我就替你做主,将你许给尘儿了,你可愿意?。」
「娘!。」
童洛笙五分有意两分羞怯,却也有三分犹豫。
她与宁尘游戏两日,心中确是欢喜他,可还未深到定情之处。
况且少女长于此间,心思多少还有些活泛。
可童怜晴深知无价宝易求,有情郎难得,洛笙再是如何不羁也难免被人诓骗负心,实不想叫她再遭自己一般的罪。
于是幽声道:「你若不听娘的话,许是也不要娘陪了。现在你便走罢,回去俄池杂院,今后别再来了。」
「我听!。我听娘的话!。」
童洛笙慌忙应道,又偷偷拿眼去瞟宁尘的脸色。
她心下略有不怡,但想起宁尘的俊朗和他那彷若无际的见识底蕴,又喜滋滋甜起来。
更别提前些日她从窗中偷瞧,实是见过宁尘那天下无匹的白玉老虎是如何将她娘亲日得七荤八素。
洛笙在楼内作活,男人的鸡巴虽没尝过,见却见了千八百根儿,可没有一个能跟宁尘比肩的,此时娘亲讨句话跟了他,今后肯定委屈不了自己。
童怜晴见宁尘没出声,只当他默许了自己先前托付,便继续道:「笙儿乖。如今让你跟了尘儿,你得将一颗心尽交于他,身子也绝不给旁人去碰。纳你为妾也好,收你为奴也罢,只待明年梳拢时将你赎了,你便一心听他从他,切不可使性。」
听她几句话真情恳切,洛笙心颤的厉害,一想到自己竟已定下终身,从此有了人爱,腹中似灌了一汪蜜水,面颊似火,只轻轻嗯声应下。
「尘儿……。你也给她句话……。」
童怜晴望向宁尘,想把事情坐实。
这一番借树逾墙,宁尘不出声她自然忐忑不安,宁尘瞥了洛笙一下,又瞅了童怜晴一眼:「你倒是随手将女儿许了人,又有谁将你许出去?。」
见宁尘不接茬,童怜晴心中顿时凉了三分,刚要说些话儿寰转,却听宁尘又道:「单一个女儿我是不收的,要收就母女一起,打包带走。你若将自己也……」
童怜晴不待他说完,连忙接口道:「我许……。我将自己也许你……。啊、啊呀——」
她一句话刚允下,宁尘立时将肉棒操进了她逼里,直插了个心体通透。
「尘儿!。缓缓……。你且让我缓缓……。」
宁尘的鸡巴卧在七寸媚蛇里头,水润润满当当,不挪不动也舒坦的后嵴梁发麻。
他拢过洛笙的脑袋一起凑到童怜晴面前,左亲一口右亲一口,勾出了舌头吸着,三人就这样互相舔了起来。
叨住母女二人的舌头一并啜在口里,尽享齐人之福。
尝够了两根舌头,宁尘拍了洛笙屁股一巴掌:「去,舌头将你娘嘴巴堵上。」
童怜晴羞得闭了眼,倒是洛笙更不在乎人伦之禁,顺势就和娘亲深吻起来。
宁尘在下头扛了童怜晴腿在肩上,纵情抽插。
那刚被龙虎啸海丹蹂躏过的花径还未恢复万全,又被白玉老虎在里面肆虐,操的穴儿又涨又痛。
可情儿的鸡巴能和旁人论吗?。
若拿高潮与用饭相比,先前那二人等若是拿麸糠生往她肚里填,宁尘却是山珍海味龙肝凤髓,那鸡巴可连着心呢。
几百趟操下来,美滋滋的高潮直冲得童怜晴肚子里化成了春泥。
胯下叫那稀世的鸡巴捅得汁水横流,嘴巴叫自己亲女儿舌头绞缠不休,童怜晴连着两回高潮气儿都快喘不过来了。
她挣着吐出洛笙舌头:「笙儿,笙儿……。你叫娘喘口气……。」
洛笙舔舔嘴巴,又支起身子抱上宁尘肩膀去亲他耳朵。
小妮子跪坐处,床单一片濡湿,屁股还在打颤,也是给勾出了心火。
宁尘心思还放在童怜晴身上,他咂嘴道:「怜晴被别人摆弄时叫得千娇百媚,却从来不给我听。」
童怜晴眼中水光盈盈,伸手摸他熊膛:「怜晴生性不爱叫……。那都是哄他们,为了叫他们快些交货的……。嗯啊……。尘儿要喜欢,那我……。也叫给你听……。」
宁尘摇摇头:「不要也罢,我只喜欢怜晴自己的模样。」
童怜晴咬着嘴唇,迟疑了一下,颤悠悠道:「尘儿,你若想听怜晴叫……。得另寻办法儿……。」
「嗯?。」
童怜晴嘴巴张了又张,一个劲儿瞅着洛笙,当着自己女儿面羞得说不出口来。
宁尘一琢磨,当下猜了个七七八八,拿眼神往下挑了一下,换来童怜晴满颊飞红的一声轻嗯。
想要美人声娇啼,还需采摘后庭花。
怪不得她死也不叫先前二人动她后面,那才是童怜晴最敏感处。
宁尘把洛笙拨去含她娘的乳头,自己趴伏在童怜晴耳边小声问:「后庭叫几人采过了?。」
「只、只有三人……。若不是骗了我心去,也不叫他们碰的……。」
「不怕我也骗了你?。」
「那也是我的命……。」
「待我能接你出去,再采不迟。」
「嗯……。尘儿想要便说,我也好提前拿香油儿润润……。啊啊啊……。尘儿那物事怎么又大了……。」
童怜晴七寸媚蛇游得宁尘气血翻涌,小半个时辰下来已快要不支。
他大开大合猛操猛冲撬松了童怜晴阴关,每撞一下那龟头都没入宫口半分。
童怜晴试到那巨物往腹中破来,知道宁尘快到顶峰,也不忍求饶损他兴致,只轻轻呻吟承受。
宁尘伏在她身上气喘吁吁道:「怜晴不让旁人出在里面,那若是我,射不射得?。」
童怜晴心中一慌,宁尘出精的分量她是知道的,只怕这般射入阴宫八成便要珠胎暗合。
可她实怕拂了宁尘的意叫他心生嫌隙,只好道:「射得……。是尘儿……就射得……。」
宁尘又冲得快了几分,笑道:「怀了我的种怎么办?。」
童怜晴喘道:「那……。那便给你怀……。」
「怀了我不想要,又该如何?。」
「我这身子是你的,尘儿若不要就再操下来……。只是怜晴宫巢已交瘁不堪,再流一次,恐怕再不得给你生儿育女了……。」
「我收了洛笙,若再有后嗣出自你处岂不乱了?。你已叫人操得小产多次,这最后一次,便由我绝了你的孕宫。你可愿意?。」
童怜晴听懂了他话外之意,这是许了洛笙一个安生位置,亦是宁尘暗示决绝不因此事乱了纲常留下遗祸。
生了女儿还好,要是生了男孩,看当爹的可以纳母收女,自己又怎地不能弑父淫母?。
这即是投名状了——你若为我绝了身孕,我便欠了你的,此后再无负你的道理。
童怜晴看出宁尘有大愿景,此举是为母女二人做了打算,反而心中大定,不再忐忑。
「尘儿说了算,我断无怨艾……。你……。给了我吧……。」
宁尘憋着劲儿狂冲十几下,将龟头一下戳在微敞的宫口处:「怜晴,那我真射了!。」
童怜晴被他最后几下操的梨花带雨,虽已下了决意,却仍不禁生出自暴自弃之感,借着呻吟声高声道:「尘儿射吧,射吧!。怜晴第一次给不了你,最后一次却也留给你夺走!。」
精液爆射而出,直打在童怜晴宫壁上。
她许久没被内射,被那浓烈阳气狂冲入体,顿时阴关崩泄,长吟一声抽搐起来。
整个子宫须臾间被灌得满溢饱胀,童怜晴的小腹都鼓了起来。
那上亿精虫穿入童怜晴破败宫巢,围了一颗可怜宫珠儿,争先恐后奸了上去。
元婴期天人感应,童怜晴捂着小腹,已试到自己宫珠受奸成孕,实实在在怀了宁尘的种。
一想到这种子落床一两月后又要被冲掉,自己即若不孕之身,不禁心生悲切,一边在高潮中抽动一边哭出声来。
宁尘足射了半天,灌得童怜晴子宫都变了形,这才云雨收住。
他见童怜晴流泪,柔声道:「后悔了?。那我催功收了精气?。」
童怜晴摇摇头:「为了笙儿好,我不后悔的。只是叹我命中有业障,凭依了你,却不能给你生儿育女。」
「你不是给我生了洛笙嘛。」
宁尘拢着她缓下情绪来,亲亲摸摸,终是哄得她破涕为笑。
「是我想得太多了,我母女能得尘儿青睐,已是这辈子的大幸。」
洛笙踞在两人旁边待得久了,心下有些寞然。
宁尘将肉棒抽离了童怜晴,便立刻凑到了少女身边。
「来,嘬两口。」
宁尘噘着鸡巴将她往胯下一推,洛笙便会了他意,手捉住肉棒细细舔舐起来。
口鼻中弥漫男子精水味道,叫个小淫妇湿得更是厉害。
「今日楼主不在,此间亦是无人……。宁哥哥,要不你……。你取了我红丸罢……」
宁尘嘿了一声,花花肠子一阵哆嗦,当即就把洛笙抱过来,先擒在怀里狠狠亲了半天。
「小贱婢,发起骚来,楼主的规矩都不顾了?。」
「洛笙就是发骚……。也只对宁哥哥骚……。」
年纪不大,讨人喜欢的情话倒是1。
童怜晴刚想阻拦,宁尘已分开她双腿顺着滑熘劲儿往里捅了去。
「你二人怎地这样不知楼主厉害!。」
「啊啊啊!。!。娘!。好痛!。!。」
童怜晴刚呵斥出声,洛笙已大叫一声反弓了腰身。
然而却不是宁尘给她破了身。
那龟头没入穴口,狠狠顶在膜上痛得洛笙惨叫起来。
可宁尘的肉棒却生生叫什么东西挡下,竟没能破体而入。
那穴口一道法术禁制光芒闪过,在洛笙处女膜上凝出一道壁障,饶是宁尘心有不甘,却也夺不走她处子之身。
正是楼里给她打的雏妓印作祟,那印记乃是防备嫖客诱奸用强,此时倒恰好断了宁尘好梦。
童怜晴心疼女儿受了苦,将她搂住好生抚慰,心里却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尘儿,此番是笙儿不知轻重,被你勾起火儿自己要的,怪不得你。但你一定要知晓,楼主在这方圆界中实是神通广大,万不可以为有什么事能瞒过七娘一二……。」
宁尘被教训了两句,脸上害臊,挠挠头随口应了过去。
童洛笙缓过劲儿来,又凑到宁尘怀里:「宁哥哥,你若还想要,洛笙用嘴帮你。」
「不了,你娘说得对,规矩还是得守。先待七娘回来,我去探探她口风,若是能网开一面提前将你讨来,我再吃你的头汤。」
宁尘想的是真美。
谁知等柳七娘回了潇湘楼,他却压根儿连开口的工夫都没捞着。
************第三日,柳轻菀回到楼中,第一时间便放出话来叫宁尘觐见。
宁尘屁颠屁颠带着【伏龙无义酒】去了山坳间的后楼,恭恭敬敬将酒奉在柳轻菀面前。
「七娘,东西给您拍来了,不知能抵几个月的房钱呀。咱多亲多近,怎么不得给小子一个薄面,打个六折七折?。」
他这边厢还插科打诨呢,一抬头却看见柳轻菀端坐在厅中间儿,看不出个喜怒,只拿眼睛直勾勾戳在宁尘身上。
「你拍的这是什么?。」
柳轻菀面无表情地问。
「这乃是【伏龙无义酒】,五十万灵石成交,献于楼主享用。」
「那,我叫你拍的又是什么?。」
柳轻菀这硬邦邦一句话丢出来,在宁尘头上砸了个八瓣碎。
他一愣:「楼主说,让我拍这次最贵的。这酒如今就是最贵的了……。」
柳轻菀不做声,只面若冷霜地瞪着他。
宁尘心口咯噔一下,他娘了个红烧鸡大腿儿,自己是不是弄错了!。?。
人家说要最贵的,那是真想要!。
根本不是为了试探自己财力!。
自己犯什么小聪明啊?。!。
尽去胡乱揣测人家心思,还自以为观得通透呢!。
你说你这潇湘楼主也是,你让我拍啥就说拍啥,装什么风雅打字谜呢!。
现在买错了东西,钱还花了一大把,屎盆子却尽扣在我一个人头上。
最后这话可不敢说,宁尘赶忙把酒收了一躬到地:「七娘!。是小子领会错了!。」
柳轻菀冷哼一声:「五天之内,拿到庚金剑。若拿不到,也不用回来了。」
「楼主放心!。!。」
宁尘蹦起来撒丫子就往外跑。
不用说,庚金剑就是最后那件拍卖品。
宁尘当初还觉得,堂堂潇湘楼主怎么会看得上那种档次的法器,现如今只能感叹千算不如万算。
可这拍卖会都开完三天了,鬼知道那剑给拍到了谁手里。
宁尘跑到一半停了脚步,一时也不知道该从哪儿入手了。
他苦思冥想着,先回了愫卿小院。
童怜晴和洛笙见他回来愁眉不展,也一同忧心起来。
「尘儿,出了什么事?。」
宁尘摆摆手:「且叫我想上一想。」
回忆起拍卖行那时的情形,宁尘倒是冒出了一线明光。
当时自己拍得【伏龙无义酒】,旁边不是有个二世祖说了一嘴,说是要拍最后那件东西耍耍吗?。
他依稀记得,那人似是叫朱从阳,只是不知他到底拿没拿下那件宝贝。
「怜晴,你听过朱从阳这人吗?。知不知他什么来头?。」
童怜晴摇摇头:「不是我的客,我没听过这名字。不若我与洛笙分头去各池各院打听一下?。」
宁尘刚要应好,忽地心头一凛。
柳轻菀从一开始就轻描淡写,把话说的模模煳煳,恐怕是不想叫旁人知道自己究竟要的什么东西。
自己现在是搞砸了,逼得她露出了真正心思,这要再叫二女去楼中问来问去,怕是更要触柳轻菀的霉头。
他只得摆摆手,又竖起指头碰碰嘴唇,叫二女不要到处乱问。
既然不敢胡乱打听,那又如何去寻那朱从阳?。
自己一个过江的泥鳅,人生地不1……。
诶?。
不是有个1的么?。
「霍醉……。」
宁尘眉毛一挑,口中轻轻流出了女孩的名字。
「咦?。宁哥哥认识她?。」
宁尘被洛笙一句话引醒,他抬头望向二女:「怎地?。你们也认识她?。」
童怜晴点点头:「白帝城附近四州之地,她的「雅号」
恐怕无人不知了。
「什么雅号?。」
童怜晴洛笙彼此看了一眼,然后转向宁尘,异口同声道:「叶含山孽畜,金丹无敌霍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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