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談驍又補充道:“而且半個小時前你打過來的電話我接到了。”
就沒法跟他好好說超過兩句話。
談慕笙翻了個白眼,不想再跟他交流:“金幣呢?”
金幣從前天開始不停的在叫喚,吵得談驍腦袋疼,恨不得直接打包給談慕笙託運過去。
半個小時前,談驍在便利店門口接到的電話就是談慕笙打來詢問談驍,金幣今天具體情況的。
正好碰上談驍心情不佳,沒到兩分鐘,姐弟倆就吵了起來。
最後以談驍說要把金幣丟出去作為結束語掛斷。
談慕笙知道談驍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但是出於姐姐對弟弟天然的防備心,她還是再打開視頻確認一下金幣是否還在。
談驍甩出兩個字:“跑了。”
“跑了?”談慕笙用疑問的語氣重複一遍這兩個字,又問:“怎麼跑的?”
“用它四條腿跑的。”談驍淡聲道:“不然還能怎麼?”
“談驍!”談慕笙忍無可忍,猛地拍了下桌子:“你給我說人話!”
眼見把談慕笙氣得雙眼冒火,談驍才不疾不徐地解釋:“它跑出去玩拐了條狗回來,倆一塊兒在外面呢。”
他這一番解釋簡單粗暴,談慕笙憑藉二十多年跟他相處的經驗,大致猜到事情的來龍去脈,估計就是金幣想帶狗回來,他不讓,一起關在外面了。
談慕笙知道談驍不喜歡小動物,但是他喜不喜歡完全不重要,弟弟這種生物就是用來壓榨的:“給你五分鐘,你趕緊把金幣還有那條狗給我放進來,不然咱家戶口本你那頁就沒了。”
“沒就沒吧。”談驍一副“老子無所謂”的態度:“隨你便。”
“你趕緊!”談慕笙每次跟他說話都特別費嗓子:“我今天剛談成一個大單,別逼我在最快樂的時候飛回去扇你。”
通話到現在快有十分鐘,談驍第一次正眼看談慕笙。
姐弟倆容貌有七八分相似,談驍五官是男性化的冷厲,談慕笙則偏溫柔。
活了二十六年,談驍不止一次好奇談慕笙是怎麼長成外表頂著一張柔婉的臉,實際內里是頭母老虎的模樣。
談驍只是單純懷著疑問默默研究談慕笙,但是他的無聲打量落在談慕笙眼中,就是挑釁。
她下最後通牒:“快點!”
談驍無語,放下水杯,趿拉著拖鞋去玄關,他先在貓眼裡看了一眼,金幣還固執的守在門外,這一點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也和談慕笙像了個十成十。
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只不過它守門的情形,有些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