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驍發散思維琢磨著別的,阮珥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半天沒等到他的回答,上半身不由得前傾,尋找到他的眼睛盯住,重複問了一遍:“你想怎麼辦?”
真是個實心眼。
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
談驍輕咳一聲,抑制住到嘴邊的笑,側了側身子,讓出空間:“去吧。”
“?”阮珥不解問道:“去哪?”
談驍挑了挑眉:“不是要去衛生間?”
“哦。”
阮珥再實心眼,也不是傻子,非要讓談驍提什麼要求,見他不再緊抓不放,連忙擦著他肩膀過去。
衛生間裡人有點多,幸好隊伍不算長,前面排著兩個人,阮珥站到最後面,她沒有拿手機,有些無聊,只能漫無目的的打量著衛生間裡的裝潢。
洗手池前有人在補妝,邊撲著粉邊討論今晚酒吧的演出,話題自然是圍繞著明明不在舞台中卻照樣矚目的談驍。
“談驍是真帥啊!那哪是在敲鼓,分明是在敲我的心門!”
“你看見他的手了嗎?骨節分明,根根修長,我都不敢相信這雙手要是遊走在我身上,我會發出多麼美妙的聲音!”
“你怎麼才這點想像力?我就想著要是他用那對鼓槌敲我,我靈魂都能出竅!”
“……”
這些發言,為免過於露骨。
阮珥默默聽著,默默在心裡評價著。
隊伍移動的速度很快,不到五分鐘,阮珥就進了隔間,那些“污言穢語”頃刻間散去。
再出來時,洗手池前已經沒有人在補妝,阮珥洗完手抽了兩張紙巾擦乾水珠,跟著從內場裡傳過來的模模糊糊的音樂哼唱,邊往外走。
等瞅見立在走廊里那道焦點身影的時候,腳步變慢。
嗯?
他怎麼還沒走?
談驍低著頭在看手機,倚靠著牆壁,一條腿微微彎曲,姿態放鬆又散漫。
阮珥第一大反應是他在等自己,而後又覺得是在自作多情,他們兩個才見過寥寥兩面,別說朋友,連說認識都勉強。
估計是在等別人。
他側臉專注,阮珥便沒打算打擾,安靜的在他面前走過,才越過他一步,披在背後的頭髮傳來一股下墜的阻力,阮珥只得停下。
談驍只拽了一下她的頭髮就鬆手,有些不滿地問她:“沒看見我?”
“看見了啊。”她又不瞎。
談驍:“那還走這麼痛快?”
阮珥詫異的指了指自己:“你是在等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