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今天一大早,南宫家就出了点乱子。
下了一整夜的雨,清晨时分雨势才堪堪收住,南宫府邸有好几座楼阁院落,因为地基被雨水浸软而塌陷,所幸的是都是些人少失修的院落,府上的人没有伤亡。
此时南宫家主南宮岸脸色阴沉,听着下人哆哆嗦嗦得汇报。
“上个月不是跟你们吩咐下去吧年久失修的院落好好修筑一番吗,怎么会塌了!到底是什么原因!”
南宫岸脸色并不好看,吓得下面的人也是大气也不敢出。
“是…前些日子地基被白蚁蛀了不稳,修缮的时候没修好,所以…”
南宮岸上前几步,看了看□□在外的断裂的横梁木和泥石地基,白灰色的泥石碎屑中有些泥黄的颗粒,赫然是有沙子混杂其间。
他大怒,回身便把跪在地上的管事踹了出去。
“蠢货!这等事你竟然还敢滥竽充数!”
管事被踹的摔到地上掉了两颗牙齿,满嘴是血的跪下求饶。
“有没有不见什么人?”南宫岸侧头,稍稍敛了怒气低声问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女儿南宫挽柳。
“方家小姐…不见影踪。”南宫挽柳小心用着措辞回答。
南宫岸眉头一皱,“派人去找,若是不能活捉,就地解决。”他的语气阴鹜,让人听得遍地生寒。
“是。”南宫挽柳应了,揽住南宫岸的手,“爹,莫要生气,气坏身体可就不好,逃了个身无长物又没有自保能力的人,派人出去追回来就好,您这样动怒,可不值得。”
她的语气娇娇软软的,让南宫岸听了,剩下的大半火气也消了。
“就你嘴甜。”他笑。“不过…万事还得谨慎,不要让暗中窥伺的势力有可乘之机。”
“是是是,女儿知道。”
“塌陷的庭院有没有人住?”交代完南宫挽柳,南宫岸转头去问地上跪着的人。
“有…是…”有婢仆唯唯诺诺的回答。
“是我。”此时,一道柔和的女声打断了婢女的话,回答道。
只见有人从废墟中闪身出来,那是个女子,穿着普通的布衣,若不是那容貌惊人,又与南宫挽柳十分相似,其实衣着打扮与周围的下人没什么区别。
她走上前来,在南宫岸面前敛衣深深行了一礼。
“父亲…月儿住的地方坏了,能否恳求父亲换一处住所给月儿?”她那语气柔顺谦卑,倒像是下人对主人的恭敬。
南宫岸懒得看这女儿一眼,转头对南宫挽柳说:“你自己看着安排吧。”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南宫挽柳急急追上,送南宫岸出去以后,又折返回来;
女子还没走,南宫挽柳颔首看着女子略显无助的神情,掩唇轻笑,“妹妹,一段时间没见,你身子骨越发消瘦了。哎呀,不好意思,我记得南宫家可没有多余的院落来安置你了,倒不如,你先搬去与他们住一处?”玉指一指,指向仍然跪着的下人们。
女子脸色一白,却没有答话。
南宫挽柳的嗤笑渐渐变为嘲讽,“妹妹,南宫家可没有多余的地方来养一个连武功都不会的废物。”
南宫挽柳抚了抚头上精致的步摇,冷哼一声离去。
女子垂头,藏在袖中的手紧攥,青筋毕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