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姬赞同,“我听闻庆历帝疑心重,那些大臣恐自己与地方势力勾结的事情被发现,很有可能会对这些帮派下手。”
“所以我们便要把支持朝廷这四成人,变为两成。”
琴姬略略一思索,便知道容渊将此事交给她的用意。
“琴姬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回座位拿起古琴,欠身退下。
琴姬走后,容渊才侧首,轻轻对隐在暗处的莫无画问道:“无画,隐世家那边没有任何的消息吗?”
黑暗中传来画护法清冷的声音:“禀公子,没有,隐世家对于这次发生的战争,没有任何的反应。”
容渊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隐世家,还真的神秘到只出现于金樽大会上啊。”他的嗓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莫无画想问点什么,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隐世家,那个神秘又强大的家族,真的对这次足以翻动天下的乱局毫不在意吗?
街角那个乞丐已经在那里过了一个冬季了。
她还裹着冬天过冬用的破旧棉被,破玫牟剂下冻鲂┬戆咨拿扌趵础F蜇せ肷砹杪也豢埃律礼荞谌床辉啵煌烦し⒉萋业母苍诹成希床磺宄玻宦冻龈黾饧獾南掳屠础
那个乞丐似乎还有点疯疯癫癫的,嘴里一直喃喃地说这些什么。
有人的脚步声絮絮地穿过来。
乞丐坐着的地方那个视角望去,只能看到一点紫色的裙摆,裙角露出一点白色缎面的绣花鞋来。
“姐姐。”柔和的女声使乞丐往后缩了缩。
乞丐没有回应,只是一直在喃喃地念叨着什么,似乎是神志不清。
琴姬定定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悠悠一叹:“一年不见,姐姐你怎得落魄至此?”她笑了笑,“想报仇却不敢靠近,只得日日坐在靠近飞花筑的一个小街角,日夜这样看着飞花筑那幢楼,姐姐心里恐怕也是很难过啊。”
“可是我现在站在你面前,想要杀我吗?南宫挽柳?”
乞丐闻言,慢慢地停止了自言自语,她拨开挡住脸的凌乱的发,露出一张与琴姬相似的脸来。然而她的眼神清亮,丝毫没有一个神智失常的人样子。
“看到我这么落魄,你满意了吗?”
她表情麻木,语气也没有半分波澜,与昔日那个绝代风华的女子大相庭径。
琴姬冷了脸色,唇边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南宫挽柳,到现在你都不肯放下你可笑的自尊吗?你以为,没有我暗中派人的保护和接济,你能靠你自己装疯卖傻逃过仇家的追杀,清清白白,安然无恙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活到现在?”
南宫挽柳的眼神终于有了些波动,她望了望琴姬,但是很快又恢复平静。
“哦?是吗?那谢谢你了。”她淡淡地说。
琴姬皱眉。
南宫挽柳冷冷笑开:“哼,那你还想做什么,要我跪下来对你感激涕零吗?感谢祢出卖南宫家还是感谢你自以为是替我挡下那些仇家?”
“南宫家覆灭,是因为它气数已尽,怨不得别人。”琴姬颔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