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查:“我只是赌一把,凶手不是小姐就是少爷,因为你们是堡主的亲人,他不会防备你们,你们却可以轻易地杀他。”
“阿妹……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宋君琅的表情很痛苦很痛苦。
宋佩琅:“我?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只不过你们从来没发觉罢了。哥,你深中剧毒,现在只有我有解药,如果你肯告诉我那笔财宝藏在哪里,或许我可以救你一命!”
宋君琅苦笑道:“你那么……想要么?爹……百年之后……自然会告诉你的!”
“可我不要等那么久!”宋佩琅尖叫道:“我想要过得比现在好一百倍,我不要一辈子躲在这关外,我不要当普通人!”
布查望着她,眼中却没了温柔。
女人有时是多么可怕啊。一个才十六岁的少女,心思却缜密有狠毒。
这个时候布查想到了一个人。当年布查离开时,那个人对他说:“江湖的险恶又怎会是你我能想象得到的啊。”
记得,当时自己是这样回答的:“正因为险恶,我才要去闯一闯。”
现在布查才真正明白那个人的意思。江湖的险恶,绝不是自己能想象得到的。
“怎么样,哥哥,你想明白了吗?”宋佩琅问。
布查接道:“他不用想的。”满意地看到宋佩琅眼中的不解,布查继续说道:“因为他根本没中毒!”
宋佩琅身子晃了晃,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
“当你在厨房亲自熬粥时,我就在想:也许你要下手了。所以你端来的粥被我掉包换成了一般的粥。”
“不可能的!刚刚那纸……”
“那是我在空碗里偷偷撒了龙血蝎毒。”
宋佩琅呆了会儿,慢慢地鼓起掌来。“好呀,真精彩,布查,我一直很佩服你……”
“谢谢。”
布查走到门旁,伸手做了个请状。
“要请我去哪里?”宋佩琅昂头垂手问。
“衙门。”
宋佩琅不说话,美目无神地望着布查。接着,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背对着宋君琅,说道:“哥,我对不住你。”
然后她随布查出了门。
青石路上冷冷清清,空气也是冷冷的,宋佩琅面无表情地往前走着,没有回头。这是一条她选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