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調緩慢,搞得像什麼生理教學課,引得夏賒雨腦子裡也跟著幻想起對方比例完美的上半身。好熱。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喝了那杯酒的是傅苔岑,渾身燥熱的卻是自己,夏賒雨抿了抿髮干發燙的嘴唇,來消解剛剛的觸感。一想起對方剛剛喝過些什麼,他更覺得自己像是在獅子面前舞蹈的獵物,隨時都有引火自焚的風險。
可此時已沒了退路。臉頰只能繼續向下,很快紙頁的邊沿帶來輕微的摩擦感。
找到目標的夏賒雨急忙用臉頰重重刮過,沒有聽到預想中便利貼掉落的聲音,反倒是清晰地感覺到這裡的形狀與輪廓。
好像是胸膛的肌肉。
第一次的感覺更多是柔韌,第二次再觸及,對方好像也繃了點勁來幫他,但還是沒有成功。
哪兒買的便利貼啊,想讓它粘住的時候粘不住,這會想讓它掉下來的時候卻粘得要命。夏賒雨煩悶得很,只想儘快結束這個遊戲。
第三次,他咬了咬牙,乾脆埋首下去。
嘴唇和傅苔岑的皮肉隔著衣料一觸即分,不慎再次輪空的同時聽到對方加重的呼吸。
“嘶……夏經理,你是不是故意的。”傅苔岑的氣聲又濕又沉,像過過水,混雜曖昧不堪的無奈笑意,“我怎麼覺得,你除了便利貼,不該碰的全碰了。”
“……”蠻奇怪。
夏賒雨一面覺得心臟急跳,令人眩暈,一面覺得有種隱秘的快感,大概是因為這一刻他好像掌控著傅苔岑身體的開關,如同掌握著話語權,和剛剛兩個人談判時的地位完全顛倒過來。再一次。
他終於用牙齒咬到了便利貼的邊緣,順利叼下來一張。緊接著,是第二張,第三張……這個苦差事逐漸令夏賒雨兩腮發緊,腰酸背痛。
兩個人都出了很多汗,緞面的布料開始黏在皮膚上,他更願意相信,是因為喝了加料酒水的傅苔岑體溫攀升,導致他也熱得發昏。
隨著上身大部分的便利貼被叼下來,剩下的都集中在下面。
在一陣毫無章法的嘗試之後,後頸驀地一緊,那隻手型精美、令他艷羨的手掌按著他緩慢向下,幫助他尋找其他目標。這回手指大膽了些,指腹往下捻,滾燙地將頸項全部包裹住。
可等夏賒雨攀著人,配合著半蹲之後,才發覺這姿勢簡直是太怪了。
周圍忽然靜得只剩音樂,交談不知何時全部停止,發現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夏賒雨不由得開始好奇,他正對的會不會是傅苔岑的衤當部,而這位斯文持重的傅大作家又有沒有露出一絲絲失控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