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分神在想別的事,他在想“以後”這兩個字。
其實假如不必談版權,他大概也不會再約傅苔岑。雖然這人長得是真不錯,床上功夫也不賴,真要割捨會有點遺憾,但夏賒雨不是感情用事的那類人,沒可能的就不必強求這種可能。
走到閘機邊,電梯門打開,恰好碰到出來迎接的總編劉熠,後面還跟著夏賒雨的師父蔣辛華和同事鄭小箏。
夏賒雨停下腳步,非常老練地承擔起經理的職責,介紹雙方。
“這是傅苔岑老師,剛剛恰好在外面碰到他。”夏賒雨又調轉方向,“這位是我們劉熠劉總編,蔣辛華蔣編,和鄭小箏鄭經理。”
“叫我小鄭就可以。”鄭小箏活潑潑地招了招手,傅苔岑一一照顧到,微笑頷首致意。
劉熠笑著說:“我們小夏沒讓傅老師不高興吧?聽說年輕人辦事挺鍥而不捨的,有韌勁兒但沒個章法,沒叨擾吧?”
傅苔岑深深看了夏賒雨一眼,把人看得七上八下,才接過話風答了:“昨晚見面聊過,夏經理很有誠意,不過劉總編也知道我的……”他勾起唇角,“我比較挑。”
就是還沒入眼的意思。又說的模稜兩可,不知道在說人,還是在說價錢。
夏賒雨聽了也有點起脾氣,笑笑:“貴人事多嘛,好不容易和傅老師約上一面,還沒熟絡起來,很多事都沒來得及深入聊,您想再了解了解,也可以理解。下午從組裡選個能說會道的,再陪傅老師聊聊。”
關係撇得倒清。早上還踢走他的鞋,這會又用“您”來稱呼,突然就變得“不熟”,也沒“深入了解”了。
可傅苔岑不這麼覺得。他覺得他還挺“深入”的。
傅苔岑的視線從夏賒雨的官方笑容上往下走,落到對方脖頸的膚色創可貼上,他掛起不置可否的淺笑,隨後跟著劉熠走到前面。
不知道為什麼,夏賒雨心裡莫名煩躁,故意裝作看不見鄭小箏簡直要冒出星星的眼神,轉頭和蔣辛華聊幾句閒話。可等快進電梯前,還是被鄭小箏抓到身邊,悄聲問:“傅苔岑居然長這樣?”
夏賒雨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鄭小箏見他不開竅:“我都扛不住,你扛得住?”
“……還行吧。”
鄭小箏望著傅苔岑性感的後腦勺,自顧自說下去:“關鍵我感覺人還行啊,聽傳言我還以為是眼高於頂那種人,剛剛還和我打招呼了,又長得這麼帥,沖我笑一下我就能樂一天。”
夏賒雨如實評價:“確實不至於眼高於頂,但難搞還是難搞,一直也沒答應簽約。”
“那他今天幹嘛來了?”
“他說總編請他來看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