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苔岑開玩笑似的:“那要接吻嗎?”
夏賒雨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眼神沒躲,眼尾的小痣看起來更有那種淡薄的風情了。眼睫被帶過的風刺得眨動了一下,下一刻對面的人在瞳仁里放大,傅苔岑整個身體撐過來,帶翻了棋罐,嘩啦啦像凌汛破冰,夏賒雨下意識朝後躺下去,被傅苔岑的雙臂困在中間。
眼珠錯動,他仰視他,心臟跳動得很快,但表面還是不露聲色的:“棋子灑了。”
傅苔岑沉默著不回答,眼神愈深愈沉,他抓握起灑落的棋子,捻動著讓它們一粒一粒從掌側緩慢地漏出來,灑在夏賒雨不斷起伏的胸膛上。
棋子砸下來的時候帶來細微的痛感,有的順著胸廓的線條落回到榻榻米上,而有的卻盛放在上面跟隨呼吸的律動起伏,並且頻率越來越快。
很快夏賒雨就有了感覺。
傅苔岑看著對方布料下明顯的一點,勾起唇角:“你看,讓你送來的東西現在就有用了。”
下一刻,抵擋不住誘惑的夏賒雨主動抬手,幫他摘下了眼鏡。
【作者有話說】
我旋轉、扭曲、尖叫,腳趾蜷縮,啊!
第13章 他沒有你會
失去眼鏡的傅苔岑,眼睛是極漂亮的,那種深邃的蠱惑愈發肆無忌憚,泛濫成災。
夏賒雨的喉結上下滑動,緊接著嘴唇被噙住。細碎的吻從微厚的下唇一直由淺至重蔓延至頸項,又在淡化了些的痕跡上反覆加深。
節奏比昨天要理智,又是不一樣的感覺,半吊不吊、遊刃有餘的,倒把夏賒雨逼得雙眼通紅。他想說夠了,可以了,可無人履約。
傅苔岑的手指插進他蓬鬆的髮絲里,觸感和噴了定型和髮蠟的相比,完全不同。指腹可以無限貼近頭皮,抓握,梳理。夏賒雨抖得不行,又被一巴掌拍回實感,如此反覆。
夏賒雨不得不承認,和傅苔岑睡覺的感覺非常好。很難頂。這事可能還有癮,兩天睡了兩回。
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就覺得大事不妙,渾身虛得仿佛沒長骨頭。而傅苔岑睡在他身邊,毯子蓋得不多,袒露出非常勻稱的肌肉線條,胳膊自然地搭在他腰上,看起來慵懶到不行。他這種時間自由的全職作者自然可以賴床,盡情享受美好的晨光,而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班就快要遲到。
嘗試推開傅苔岑時還是把人弄醒了,傅苔岑緩慢掀開眼帘,眯視一眼,隨後又懶洋洋地閉上了,抬手把半坐起來的人往下摁:“再躺會。”
“我得起床了。”
毯子一掀一落就有涼風灌進來,傅苔岑貼得更緊了,聲音黏黏糊糊得氣聲很重:“我睡眠不好,你一起來我就徹底睡不著了。”
